孙谨沐在另一端捺着额，叹：「我看到了。」

将林昕此刻的醉态收尽底，孙谨沐压没心力去那听来明明应该情款款的老情歌，怎麽还能在林昕唱得五音不全的状况下，被一群年轻人合得像是哪来的嗨歌，他拳握，只觉x中一GU火快要炸开。

「YO！」

孙谨沐立起膝盖，吼：「白若雨，叫那个人的手给我放开！」

白若雨由着林昕拿走手机竟也没发脾气，只是在坐在一旁醒酒叹气。

白若雨摆摆手：「都要跨年了，回什麽家，大家玩得正兴呢！」

「几瓶啤酒有什麽大不了，又不是nV人，你未免太小题大作了，阿昕是你儿吗？」白若雨同样有些茫，他打了个酒嗝，脑中像闪过什麽似的，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指着萤幕中的孙谨沐笑：「哦……我知了，你喜阿昕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

「OH！」

林昕醉了之後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事只凭喜好，平常斯文有礼的模样全都抛在脑後，跟个任X的男孩没两样，他一把直接抢了白若雨的手机，两手牢牢抓着，目光盯着萤幕里的孙谨沐。

他知孙谨沐不喜男人的。至少在中时是孙谨沐的巅峰期，nV孩成群成堆地示好，却没有一个让他真正当过一回事，半个月换一个nV友都有可能，讲好听是还没遇见真命天nV，难听就是全当发慾望用，说他是渣男也不算过分。

直到大伙儿闹哄哄地拱着林昕吆喝，其中一名男气氛使然搭上林昕的肩膀，抵着，贴着陪他一起唱歌，孙谨沐终於坐不住了。

「你是否真的在乎我？」

两端视讯，忽然沉默，孙谨沐和白若雨竟有心照不宣的理解。

另一端依旧没有回答，白若雨却觉得不需要再继续追问，因为单看孙谨沐现在的那双睛，答案便已经明显至极。

在日本的孙谨沐当场cH0U了一气不来，要压回去又很困难，他在原地踱步几回，忍不住责问：「他本不会喝酒，你怎麽能让他在外面喝酒？」

「你说谁？」白若雨酒量虽不差，却也已经喝得微醺，他看去林昕的方向，指：「你说阿昌吗？」

孙谨沐看林昕的神，对白若雨来说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无疑是Ai慕的视线；陌生的是白若雨从来不曾见过孙谨沐有那样温柔的情。

大概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声音引来周遭的注意，方才坐在孙谨沐旁的两名年轻男nV也想凑近看，孙谨沐隔开两人，脸上明显不悦，他立即起走到了一安静的地方，压着几近暴怒的声音咬牙：「把林昕送回我家，上！」

孙谨沐一时愣住，竟没有上反驳，原本白若雨也只是打算开开玩笑，捉一下他罢了，谁知他此时的反应让自己瞬间酒醒，也渐渐笑不来了。

「是谨沐！」这时，已经醉疯的林昕唱完一曲，形晃晃绕绕地来到白若雨旁边，看见了手机萤幕上的孙谨沐，张开五指兴奋地挥手叫：「谨沐、谨沐啊，我在这里，你有看到我唱歌吗？」

直到父亲过世後，nV人这方面他才总算改换面，虽然过往那些hUaxIN情史偶尔会被报章杂志挖来写

半晌，白若雨：「……真的？」

「……你知我在等你吗？」

众人又举手喊：「YA！」

「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