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生死线里穿梭挣扎，一个又一个谜题漩涡搞得人心神俱疲，死生都顾不上了又哪来的闲情逸致看脸画相。

我仿佛宿醉初醒，黄粱梦觉。

我闭了闭，就当前是一场大梦。

酒劲儿又上来了，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脑了。

也没有看到闷油瓶在那一瞬睁开了。

再也无法停歇。

我碰到了他的嘴，极、像风拂过的樱桃。

我的神在闷油瓶的脸上来回逡巡，前是樱随风轻晃的样、在风里飘飘的样、胖和潘开玩笑的样……

闷油瓶发现我亲了他？？？？

我亲了闷油瓶？？？？

从青铜门里来的时候他说我老了，可那时候我前一片模糊光、实在看不清他的模样变没变。

我在心里想。

我的脑像一团温熬煮的浆糊，可以的话其实我想给自己一拳直接昏过

普通人短短一生不过七八十岁，而他早在我生之前就认识了我。

我的咙渴至极、像七月没见过一滴的裂土地。我盯着前那一血的，忍不住想它的一定很柔。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闷油瓶的场景、想起雪上之上的喇嘛庙后院哭泣的张起灵雕像、想起他陨玉来蜷缩在我和胖中间、想起他在张家古楼里放血息、想起他是如何孤一人走向青铜门……

原来……

原来我们已经走过这么久了啊。

那一刻我全的血像是都变成了酒一样疯狂燃烧，漫天的火光要将我吞噬、我的理智然无存。

再也不能视而不见。

原来我们已经认识大半辈了。

闷油瓶发现我亲了他不仅没杀了我还亲了我？？？？

我全血结成了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太黑了，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是啊。

胖跟闷油瓶是不一样的。

其实我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对他俩的觉不同，但当时没究、我只当胖糙厚欠收拾，而小哥背负了那么多沉重宿命、理应对他好一些、再好一些，温温柔柔、贴贴。

再后来……

是不一样的。

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腰、一只手住了我的，让这个蜻蜓般的偷吻变得攻城掠地。然后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后背踏踏实实地贴着床，日微风变成了龙卷风、刮得我心神俱散。而我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就不争气地自己了回应，在这阵狂风中伸手牢牢抓了前唯一的倚仗。

像一条不为人知的不知从何时起就奔涌不息的洪、终于在某一天冲破地面得见天日、呼啸着汹涌向前。

而在这样一个夜晚，我借着酒意、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刚喝下去的似乎变成了酒，酒带着血气涌上脑、烧过咙、炸得我脑袋嗡嗡直响。

很久之后我被放开，闷油瓶一只手撑在枕旁边、一只手摸着我的耳骨、居临下地看着我。

这他妈见的什么鬼？？？？！！！！！

刚认识的时候不熟，他是三叔都要敬畏三分的大神、我一初江湖的傻白甜愣青，哪有这机会。

后知后觉，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像两张相互的砂纸。

他还是毫无反应，呼也没有任何波动。

修长。结倒是大的，以前听胖和潘开玩笑的时候说结大的人……也大。

电光火石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张起灵”，

我怎么以前都没发现闷油瓶这么好看？

再后来一别十年。

我的不受控似的一凑上去，直到闷油瓶的呼到我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