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不会啊。我觉得你不什麽，都会得很好。你可是当年在学校被称作怪天才的童予璃呢。」

「我啊——」我偏思索，须臾失笑：「我好像从来没想过。但我和你不一样，我嘛……如果不当演员，大概会一事无成吧。」

童予璃也躺上对面的床，拉好被侧过，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平静安稳。

半梦半醒间，我隐约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被被轻轻掀起，又缓缓覆上我的肩。

他的目光微微一顿，在温和的灯光下变得沉，「你呢？如果没有成为演员，会想什麽？」

「你也太固执了吧……」我想了想，又，「不过也是，如果像你一样优秀，什麽都能成功，当然不需要再考虑别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没想过。对我来说，一旦确立了目标，就没有其他选项。」

童予璃转过，与我对视，「嗯。」

我侧着脸靠在枕上，一阵睡意忽然袭来，意识像被拉一片昏沉的漩涡里。陷落之前，我轻叹：「对不起啊，其实……我并没有成为自己心里想像中，那可靠的大人……」

房里摆着两张单人床，床与床之间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

我翻了个，趴在枕上望向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当心理师，你会什麽？」

「童予璃。」我声低唤。

我支着下，角轻扬，「因为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份职业啊，但同时又好奇，你会不会渴望拥有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我没有睁，悄悄g起角，将这份温柔收心底。

那不过是我为演员，早已学会将弱与卑微妥善藏好，把自己最好、也最讨人喜的一面，留给他人。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很确定，只会走这条路？」

「你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嗯？」

洗完澡後，我走卧室。童予璃已换好睡衣，正坐在床边低翻阅文件。

不答，让这份暧昧停留在镜前，留给观众无限的想像空间。

我钻被窝，蜷成一团，觉整个人都被意裹住。

童予璃沉默着，没有接话。

「那我的答案，让你失望了吗？」

我关上门後，他抬看了我一，随即阖上资料，将文件和镜一并放到床柜。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b谁都清楚，站在镜前的自己不能错。

镜前，观众看见的，都是经过打磨与训练後的我，b如现在，这副本能地收起情绪，故作泰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