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的确是无法给你甚麽，但至於你能否稳当地安享晚年，我就没那麽肯定了。」修好整以暇地说。「听着，我们很清楚你是怎麽从警局里到第一手消息的，如果你想考验我们，我们会把愿意指控的名单直接送给检察官。过去警局听命於局长重视媒T公关的政策已成为过去式，现在的重案组是完全由罗素?萧尔主导——你对这个姓氏应该不会太陌生——为了找真相，他不会吝惜翻所有丑陋的旧帐，让区区一个退休记者下半辈官司缠......他本连睛都不会眨一下。」

???

「那个记者该不会刚好就是宪章报的杰佛瑞?卡特莱吧？」

「拜托，整个媒T圈有超过一半的犯罪线记者知这号人。」卡特莱的脸上盈满得意的笑容：「不过是有很多纯粹看闹的外行人就是了。」

老记者这次更是笑得丝毫没有遮掩。「换甚麽条件？我已经退休了，过着丰衣足的生活，几乎是无yu无求了。」

「我们何不试试换条件？」

他微微一笑。「很少有警察找我，通常你们都把我当成恼人的昆虫一样。」

运公园旁的杀人案，因为Si者是可可乐的前任阶主而引起很大的瞩目。当时有个消息灵通的记者注意到这件事，我记得这个犯罪特徵有见诸报端。」

「如果你很想讲这些无关要的事，就拿去说服陪审团吧。警局只关心前的事实，那就是山茶杀手又犯案了。告诉我一切，我们就能老Si不相往来。」修说。

「是警探。」修直截了当地更正他。凯特推着他的椅，与帕斯科一前一後地这间装潢简陋的房。

「就是他。我知他对山茶杀手非常兴趣，甚至可说是疯狂追随者。我认为......如果我们要更了解这个冷血的杀手，卡特莱绝对是最了解他的人。」

「请，警官们。」卡特莱见到他们的反应有些过度情，甚至是假惺惺。

「萧尔警探，我怎麽可能忘了这个名字？」卡特莱的笑容稍微黯淡了一些。「老天！怎麽十年前的事挑在现在找上门来了？」

「没有证，不过人证随传随到。」

「我们不会占用太多时间。」修再度主导发问。「我们有些事情必须厘清。」

「听着，我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透过非法取得资讯。我的方式或许有些争议的空间，但绝对都是合法的。」卡特莱说。

「很抱歉，我们没有心情说恭维话，只想了解你是怎麽认识这个杀手的。」

「山茶杀手是很抢手的新闻，所有的同业都趋之若鹜。我原本也只听闻到一些风声，例如他只接阶人士的生意，上至参众议员那等级，还有很多Ga0实业跟金的擘也是他的客......我只能依据一些众所周知的事写些敲边鼓的报导，但我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这则大新闻，於是透过警局公关门打探消息......一切程序都是合法的。」他像是作贼心虚似地再次调了这句。「我透过少得可怜的线索查询，找上某个可能曾是山茶杀手的顾客......我承诺对方这纯粹是为了报导蒐集素材，不会透

修运筹帷幄，球就握在他的手上，一切由他主导，他的对手的防线正一片片崩落瓦解。「你有任何话想说的话，就趁现在。资讯、你对山茶杀手的了解......现在就是你全盘托的最後机会。」

「确认最後一件事：你们有找到卡特莱非法取得案情资讯的指证吗？」

修没理会老记者的俏话，开门见山地问：「你当初是怎麽知山茶杀手这号人的？」

「如你所知，我们每个记者都有一些资讯，那是不足为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