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注意到车是甚麽时候开走的吗？」布莱德关键，呼应了两人同样的疑问。

老警探帕斯科就在这时抢过话筒：「绝对b我们想像中更棘手。光是亚特兰大警局的记录就有五件杀人案归档，不过并非连续杀人案......而是一名职业杀手。这名杀手习惯在犯罪现场留下一朵山茶作为识别，因此被称为山茶杀手。」

「这样就可以了，谢谢。」修接过笔记本。「还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你们家门前有个空的车位，你先生昨天有开车门吗？」

「可能是预谋；也可能是突发状况。多想无益，找到车才是当务之急。」丹尼尔眯起，环顾杳无人烟的周遭，直到视线不自主地停驻在两个街区外的地方。他不自觉低喃：「那不是萧尔的车吗？」

???

「我记得这个人，他昨天才来过。」

修本来不对这条线索抱有期待的。试想两名警探遇害的时间相隔了十年，他们经手同一件案的机率应是微乎其微。

两人相偕了卡本特的家门，都还没过草坪便悠然传手机的铃声。「史特劳斯。」

「谢了。如果有想起任何事，麻烦你连络我。」丹尼尔递名片，以极快的步伐走店家。接着他转对布莱德说：「警佐的车当时就在这里；而他也在这里遇害，上没发现车钥匙......几乎可以论定是凶手拿走了车钥匙、开走了警佐的车。」

「是甚麽案件？」

「那就给内勤吧。对我们来说，是时候去找那个记者一趟了？」

务必要设法找到这辆车。

瑞秋踏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来，拿着两本三十二开大小、封已饱经风霜的笔记本。「这两本是今年使用过的，如果你们还需要更久远以前的......我可以时间找来。」

「没错。当时侦办萧尔命案的警探只能推论她因为太接近山茶杀手而遇害，因为杀手是为了自保而非受雇杀人，所以现场才没留下他的标记。」

她轻微地，仍努力地封堵着层层包覆的情绪。

盯哨至少必须两人一组，据目前的讯息看来，分局没有人跟卡本特警佐夜勤，就算真的是某任务，肯定也不是正规的那一。

修略有所思。命案现场附近并没有发现任何车辆，藉此能合理推断......卡本特的车还停留在警局；或某个与案发现场有段距离的地方？

「退休在家，他现在是饴孙的年纪。」

「他昨晚应该是在对街盯哨，大概是粮不够了，所以来我这里采买一些面包跟矿泉，还问我这附近有没有中式快餐的餐厅。」

「你说甚麽？」

丹尼尔蹙着眉，挥了挥手。「没甚麽，你先回车上等我。」

「我们必须把萧尔警探生前最後一件案的前因後果清楚，找所有的利害关系人。」

更令人介意的是：那辆车为甚麽凭空消失了？

「没有。除了腰间的警徽之外，他就跟一般的顾客没有两样。再说他的车就跟电影里一样贴着sE隔纸，我就算想看也看不到车里的动静。」

凯特带着安抚之意的微笑，递去一张名片。「如果你想起任何事......或是需要帮助、纯粹想找人聊聊，随时联络我，好吗？」

「盯哨？」丹尼尔一脸大惑不解。「你有看到他的车吗？」

丹尼尔接着问：「你还记得任何细节吗？例如警佐买东西时特别张望哪个方向、或者回到车里以後的事？」

「我们找到萧尔跟卡本特办案的集了。」不知是凯尔还是柏恩的人说。「两位亡的警察追查过同一名凶手。事实上，卡本特生前最後一个工作天还调阅过萧尔警探的卷宗。」

「那肯定是在我打烊之後的事了。我每天都只营业到十一，把店里稍微收拾之後就回家睡觉。那时那辆车应该还在那边......不过我不太确定就是了。」

从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巷开始，依序走访了家店、五金材店与钟表行都碰，直到丹尼尔第四次示卡本特警佐的照片，总算从杂货店老板中得到带有一丝希望的答覆。「多透一细节。」

「有啊，他买完粮跟以後就回到对面的休旅车上了，好像是一辆福斯吧。车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发动，所以我猜想他应该是在执行任务吧。」

「那我们直接在他家碰。」

「他现在在哪？」

「听起来很合理。」布莱德耸耸肩。「最大的问题就是：凶手为甚麽要开走那辆车？」

「是的，我们家有一辆福斯的休旅车，史帝夫每天都是开车上班，昨天当然也不例外......我是个典型的家主妇，虽然有驾照，可是平常本用不着开车。」

「可是我们并没有在萧尔警探跟卡本特警佐的命案现场发现这个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