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an下了暂停键。

林婉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艳红的chun还微张着，xiong口剧烈起伏，ru尖上残留的唾ye在灯光下亮得刺yan。

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双tui仍被沈曼宁架在肩tou，hua径口因为高chao后的余韵一颤一颤地收缩，像一张无助的小嘴。

而她的yan睛，死死盯着沙发侧后方那dao熟悉又陌生的shen影。

“……然然？”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gen针掉进棉hua里。

可顾然却觉得那两个字直接砸碎了他的耳mo。

沈曼宁先反应过来。

她慢条斯理地把林婉容的tui放下来，甚至贴心地替她拉下睡裙下摆，遮住那片狼藉。

然后她侧过shen，冲顾然勾了勾手指，she2尖抵着上颚，发chu“啧”的一声轻笑。

“小帅哥，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

林婉容像被tang到一样猛地坐起，睡裙肩带还挂在臂弯，整个人慌luan得手足无措。

她想去抓沙发上的薄毯遮住自己，却被沈曼宁一把an住手腕。

“遮什么遮？”沈曼宁声音带着酒意的慵懒，却带着不容拒绝的qiang势，“都被儿子看光了，婉容，你还害羞什么？”

林婉容的yan泪瞬间涌上来。

她死死咬住下chun，血丝一点点渗chu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曼宁……你闭嘴……”

顾然站在原地，hou结gun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luan成一锅粥，母亲高chao时那声近乎崩溃的哭yin、她tui间pen涌而chu的水、沈曼宁she2尖卷着那粒小he的画面……

所有细节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烙在他视网mo上。

可真正让他心脏被攥jin的，是母亲此刻的yan神。

那是混杂着羞耻、惊慌、崩溃，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渴望被原谅的哀求。

沈曼宁站起shen，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顾然走来。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se的低xiong连衣裙，xiong口开得极低，走动间两团雪白晃得人yanyun。

她停在顾然面前，近得能闻到她shen上混着红酒和母亲tiye的味dao。

“小帅哥，”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顾然绷jin的下颌线，“ying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顾然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墙bi。

沈曼宁顺势欺shen而上，手直接覆在他kua间，隔着niu仔ku握住那gen早已ying到发疼的凶qi。

“啧，这尺寸……”她眯起yan，声音低得像在耳边chui气，“婉容，你儿子比他爸可qiang多了。”

林婉容终于崩溃了。

她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yan泪一颗颗砸在tui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曼宁……求你别说了……然然，你听妈妈解释……妈妈不是……”

顾然盯着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解释什么？”

他一步步走近，yin影笼罩在林婉容shen上。

“解释你刚才被沈阿姨tian到pen水的时候，叫得有多浪？还是解释你明明知dao我可能随时回来，还是把tui张得那么开？”

每说一句，林婉容就抖得更厉害。

她抬起tou，yan泪糊了满脸，却在看见儿子yan底那团压不住的暗火时，突然安静了。

像一只被bi1到绝境的猫，放弃了挣扎，只剩下本能的臣服。

沈曼宁在旁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绕到林婉容shen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ba搁在她肩上，冲顾然挑眉：

“要不要试试你妈？她现在shi得能拧chu水来，哭得那么可怜，你忍心吗？”

林婉容想挣扎，却被沈曼宁死死扣住。

她看向顾然，声音带着哭腔，却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然然……你要是讨厌妈妈……妈妈现在就走……你别……别这样看我……”

顾然盯着她。

盯着她红zhong的yan睛，盯着她xiong前因为急促呼xi而剧烈起伏的雪白，盯着她tui间那片还没来得及ca去的shi痕。

然后他笑了。

笑得让人mao骨悚然。

“走？”

他俯shen，一手撑在沙发背，一手nie住林婉容的下ba，bi1她仰起脸。

“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走？”

林婉容的yan泪又涌chu来，却在这时，顾然的手指突然hua到她tui间，隔着shi透的睡裙，an在那粒早已zhong胀的小he上。

林婉容猛地chou气，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hou咙里溢chu一声细碎的呜咽。

顾然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沈阿姨说得对。

你都这么sao了，我这个当儿子的……总得替爸爸满足你吧？”

林婉容的yan泪彻底决堤。

可她的tui，却在儿子掌心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