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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花唇裹含住管家的肉根,使劲儿吞咽,在忽快忽慢、由浅入深的肏干下,汗津津的玉体如风中蒲柳般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被奸得欲生欲死,淫水狂泄。
浓烈又尖锐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娇躯,雪白的臀瓣紧绷,当又一记猛烈又沉重的肏干砸了下来,壁肉糜软,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穴里,使劲儿吞咽,急不可耐地吞食,宫苞中的高潮顷刻间如烟花一样迸发。
“……哦……啊啊!”
极致的欢愉从皮肉、骨头缝儿蒸发出来,神智几乎灰飞烟灭。
交叉在管家腰后的小腿猛地蹬了一下,插得赫连春城忍不住蹬腿,一边挺翘肥白的屁股往前迎合,用力之大甚至脱离了床榻,圆润脚趾蜷缩。
这双玉腿的尽头,是几乎挤进艳穴的大囊袋,还有严丝合缝,合二为一的骚屄和大鸡巴。
胡三德尤嫌不过瘾,火热宽厚的大掌抓住了两瓣滑腻肥软的臀肉,一下子将他托举了起来,削薄玉背靠在胡三德汗津津的胸膛上,与男人合二为一的玉体因生出薄汗,看上去凉浸浸的,白得妖娆,犹如一枝缠绕野树而生的百合兰花。
美人玉颈薄肩,薄润但不瘦弱的胸膛上点缀两点朱砂似的红乳,要去雪枝上的红梅花。
臭烘烘的大嘴将娇嫩红乳咬了又咬、啃了又啃,红腻含苞的样子仿佛藏了多汁蜜水。白腻薄乳遍布红痕齿印,乳尖被反复嘬吸,又红又肿,肥润得不同寻常,翘盈盈地挺立起来。
饱经蹂躏的美人娇喘细细,水色淋漓的唇齿间带着情热,朱唇微张,吐露一点薄软舌尖,钩子似的引人来品尝。
“……嗯嗯……啊啊相公……唔…………”
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大肉棒往花穴更深处,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重重地凿了进去,甚至将平坦光洁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
蓬勃的精水充满了宫苞,穴口不断有混浊半透的淫水流出来,又被黑黢黢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股间蜿蜒流下。
而雪白腿根早被撞红一大片
胡三德用手掌托起他的双臀,揉捏着将军大人滑腻的臀肉,在房内走来走去。肥软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仿佛两团白莹莹的面团,臀瓣间的骚屄彻底被大鸡巴肏开的样子尽收眼底。
滚烫粗硬的大肉棒仿佛钉在了雌穴深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不知疲倦地肏干,又热又硬,像烙铁似的,让他浑身火热,鼻息轻盈而柔媚,薄唇如点了一抹胭脂,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舌尖扫过雪白贝齿,也不甘寂寞地翕动开合。
“……啊……不!嗯啊……相公……哦哦唔…………”
太下流了
被大鸡巴戳刺过的雌穴泛出阵阵干渴和瘙痒,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渴望着手掌的抚摸和口唇的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