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给先生怀宝宝，先生也喜吗？”

“先生知陆星灿小时候没有雌，如果雌，就破不了梦，我就醒不来了。”

“嗯？”

我握住他壮的细腰，愉快的笑意，撑着的小竹床开始抬动腰，用更快的频率自下而上怀里嗯嗯啊啊的小尤。

“真不知你经历了什么……”

我摸他的脸，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是先生救了我。”

“先生刚刚是故意来这里的对吗？”

他突然捧着我的脸压住我的，齿不清地命令：“继续。”

却没想到他突然抬起脸瞪我。

“嗯。”我扶着他的腰，他抬起又缓缓坐到底——

“不熟练，就不喜么？”他撅起嘴。

“我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他的笑容有些凄凉，“儿时的我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寻找先生，好不容易找到了先生的背影却怎么追也追不上……在梦里不知为何有一烈的预，只要追丢了先生，我此生就见不到先生了。”

“无论我怎么哭喊你都置若罔闻。”他抱着我的胳膊颤抖着，语气委屈至极，还有些后怕。我轻轻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安他没事了。

等到我满足时陆星灿又因为过度兴奋睡了过去，我坐在床边扭肩疏通活络酸胀的肌。

“……”

“星灿的这里也可以让先生舒服？”

“你怎么知的？”他蓝的眸直直盯着我。

“脑没烧坏吧？”我担心地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然后把额抵到他的额上测温。除了脸特别红，神还算清明应该没事。

他又盯了我半晌，我泰然自若。

“傻不傻，我喜的是你，所以你上的每一我都喜。”我抱着他不断安抚。

得不好就是走火。

说假话：“你之前不是说这个雌是因我而生的么，我猜我不会真在你那么小对你这事吧？”

温的反复挤压包裹我的分，“很熟练。”我肯定他的技术。

说实话想起之前你被野猪打得半死帮你洗澡时看见的。

“……”他羞地瞪着我，把脸贴在我，片刻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但是星灿很开心。”

我一边装模作样，一边认真分析。

“嗯？”

刚在梦里和小包版陆星灿相的我再看到现在的陆星灿对比就更加显着了。

“抱歉。”我很没诚意地顺着他的话歉。

“先生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他咬扭动，我的分还埋在他的内，我顺着他的愿望翻，他坐在我的上，作骑乘状。

他生气地用小尖牙腰我的肩膀，然后又抱住我，“梦里的我还那么小，你是禽兽，不我怎么挣扎，就直接来了。”

“然后突然，森林消失了，先生也停下了脚步，我累得倒在地……然后就被先生……”他越说越轻脸红得像苹果：“给轻薄了。”

我一对女生并没有多大执着二又不喜小孩，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到底是多大仇多大能耐让堂堂文男主长来的？

他声音轻飘飘的，但我却总觉得他好像在故作轻松。

——

不知何时窗外的云散了去，橙黄的天空。有小鸟悠闲地划过黄昏金黄的云端，今天难又要晚上了？

“也喜。”我抚他光的背，受着他因为愉而战栗的颤抖。

“遵命。”

我反思自己跟陆星灿两个人已经维持这，了睡，醒了继续的荒日多久了。

他脸上的表情满足又享受。

“我真的好害怕……”他抱住我，“我追了好久好久，我的鞋破了双脚血模糊，我的太小，本追不上你，只要一停下来你就越来越远……”

不过说到神，幼年时候到陆星灿睛就像蓝宝石一样清澈璀璨；成年的陆星灿眸虽然更加丽，却是雾蒙蒙的蓝。

他以为我在说梦魇的事。

我赞同：“还是轻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