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止远怔了一下，的动作一顿：“妈的，真是到骨里了。”

肖止远见状揪住他的，毫不怜惜的一边大力一边拍打他的：“真是，说去都没人信你是第一次。”

狠去一次，得少年哭得嗓都哑了，却越发得一塌糊涂。

见状张尘心拖着一的疲惫来到卫生间，看着上的痕迹异常的满足，在卫生间边清洗边笑，从洒里冲下来，像一场暴雨，把张尘心上斑驳的痕迹一洗淡。

“哈哈哈…”他笑得弯下腰，额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抖得像筛。笑到最后，又变成了大哭。等他平复完，他用巾轻轻，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痕迹留着，连一滴都不肯完全洗掉。

的张尘心都伸来了，前面的早已被又开始起，接着，等到肖止远时，张尘心被的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肖止远才抵住，劲的又腥又的。

他抬手掐住他的脖，正好不用对他产生怜惜，被大的都翻了来，成一个大大的圆，来的时候带许多，溅在两人间。

多可笑啊。当年他妈在家生下他，那个向来重男轻女的女人掀开襁褓，只看了一，发现是个男孩后，松了一气，转便给她，张笛抱着刚生的弟弟去洗澡，剥开布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过后，张尘心成一滩，哭着抱住肖止远的脖，声音黏糊糊的：“主人……我终于……真的属于你了……”

张尘心熟练地扒掉他的睡，指

后来张尘心长大，初中在书本上知了不同，那时候他怕得要死，觉得自己是个怪，晚上经常偷偷哭，幸好有他在，不然他不知有没有勇气持下来。但现在他又很兴奋，这副怪异的让他暗恋的人了，他有报复的。

肖止远着气，低咬在他汗的肩窝，留下一排的牙印。当即去冲了个冷澡，在原本给张尘心睡的卧室里昏睡过去。

张尘心低，用指腹轻轻描摹那些痕迹，像在描摹一枚枚勋章。每碰一下，就忍不住颤一下，得几乎站不住。他笑了声，先是低低的咯咯笑，到最后几乎控制不住地大笑，泪混着一起往下掉。

指尖轻轻一碰就渗混着的淡粉。疼，却疼得他嘴角止不住上扬。镜里的人尾通红，角却挂着近乎病态的笑。

“贱不贱呐？”

见肖止远在那张小床上睡着，他跪在床边看了好久，睛亮得吓人，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掀开被，爬去，整个人贴肖止远怀里。男人睡得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贱……小狗最贱……只给主人……”张尘心被得又痛又，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前面小了又，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最后一次，他浑痉挛，死死咬住，了肖止远一。

小小的婴儿，下同时有着尚未发育完全的男官和一条细小的、闭合的女裂。张笛吓得手都在抖，却在那一秒了决定，在谁也不能知的情况下，她把弟弟裹好。那不靠谱的父母就这样将他全权给年幼张笛照顾。

然后上肖止远的大号白衬衫，衣摆盖到大中段，领落锁骨上的牙印。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啊，真的好舒服，里死了，主人的大好好，小狗最喜了。”张尘心为了得到肖止远什么话都说来，本就没过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