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抬手虚拦，二师伯“啧”了一声让开了一个位，另一个人影凑了上来，将什么东西掏了来。从称呼上来看，这应该是二师伯的大弟陈梁。

纤瘦的布满了青紫加的痕迹，本该平坦的突兀地现了两团浑圆的雪白，下涨得发紫的玉被锁环禁锢，沿着向下是被过度使用到无法合拢的女，双因她的碰而痉挛颤抖。

那陈梁娴熟地画了个结界，将方圆几丈连带着她藏着的那棵树一同包括在内，跟在其余三人后和张业打诨科着离去。

一声闷哼，撞击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忙用轻功躲到一旁的树上，盼着完事了的大师兄别发现她。

“没有……狗没有……哈……太涨了……”

过了许久，陈梁直起，将手里的杯状分给了另外三人，齐齐贴到嘴边仰一饮而尽。

他弯下腰，从江梨的角度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只看着那人猛烈地挣扎，想逃避无果，只是又挨了暴的几掌。

“师兄，我这眠散时效有限，惊醒弟便不好了。小陈，东西可都带来了？”

在大脑纠结完前了决定，等她回过神时已经在那人旁蹲下，小心翼翼地将昏过去了的人翻了个。

她看着师尊从袖中掏小瓶，住那人的下迫使他张，将瓶中的尽数了去，呛得那人咳嗽不止，来不及咽下的被暴地中布去，残余的则从嘴角溢落。

江梨屏息等了会儿，确认他们走远了这才一个翻下了树。

“哈哈，这果然香甜！不枉今日带他来，收了月辉的滋补效果果真不错！”二师伯浑厚的笑声响起，宽大的手掌拍了拍师尊的肩，“师弟啊，这么好的宝怎么就让你捡着了，真是让师兄我好生妒嫉啊！”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嘴，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的份呼之。

轻轻拂开了遮在那人脸上的发丝，看清那人的面容后，江梨呼一滞。

“夹这么，前后都满了还没吃饱？是还在馋男人的？师弟，你这徒儿真是得不行啊。”

“不要……呜……放过狗吧…………要坏掉了……”

“掌门师叔，都带来了。”

声突然，之后却又静了下去，只剩微弱的息与隐隐的声。

江梨脑中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愣在原地，思绪一团混。

“怎会。原先只当是个少见些的极寒才收门下，没想到竟是个极，这双儿的也是阿业意外发现的。再说，若不是五年前将他送去了合宗开发调教，今日哪能伺候好师兄？”

那是一张她不能更熟悉的清隽脸庞，她幼时仰慕的，年少时钦慕的，历练时在梦中描摹的——

“啧啧，说是念着师兄，却独自把这极质藏了这么多年，未免有些不厚啊？”

桂序。

“师兄说笑了，这级的炉鼎我也没打独占的念，这不还是念着师兄的吗？”

他扯过那人的脚踝，抓着他修长的双向后拖了一尺远，江梨这才注意到那人的双手被铐在一起，如同被圈养的牲畜一般被链条拴在不远的木桩上。

她本该就此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在小师妹日日打扫好的居所过夜，第二日去拜见师尊师伯师叔，再和同门叙打闹，其乐。

清脆的掌声吓得她一个激灵，江梨这才发现从她现在的位置向下望去，恰好能看到那采补现场。

极寒质的同门，被调教了五年……

大师兄站在一旁整理衣，刚才开的似是她的二师伯，此刻朝跪趴着的人雪白的狠甩了几掌，立刻浮现通红的掌印。从咙中的破碎而喑哑，那人不着寸缕，止不住地颤抖，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的模样。

可万一真如她所猜想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