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讲明白了，那换个话题。那几个少年模样的，是你养着玩的？”

少年撇了拿着钢笔的右手，小拇指的戒指还在闪烁光芒，真是让人看着就烦。

留下一地的烂摊，靠着留存在人间的教会信仰不断支撑几个年轻人奋战前线。事实证明，这个办法有效的，族快要山穷尽。只不过确实对于那四人来说有些残忍。

序章终于结束，他开始诉说少年想知的前因后果。

....解释清楚。”

“啊...这么看来，莱恩叔叔，你每次那么严肃地告知我们预言时，都会的看着我起来，忍耐自己下带来的望？”

“战争开始千百年了，救世主们靠着神力避免时间的侵蚀，停留在被赐予力量的年岁。他们一次次的失去记忆，对自己的死亡和时间逝丝毫没有察觉。而我，作为神见证一切，也同样无法死去，被限制在这四方之地，限制在的光明女神的注视下。”

主教很正经的回复，但一句句话都像是着急证明自己贞洁的表白。

主教毫不犹豫的回话，仿佛一切都是最为真诚的内心所想。

“亏我还这么信任你，原来只是装来的

“我当然乐意你用那件族至宝把我封印，这对我而言是一解放。但请不要让雕塑破碎神力失控，不要让他们永陷复生的回，如果你愿意，彻底杀死他们，或者带领着他们赢得胜利，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失忆，就是为了让他们不至于麻木与死亡，永远存留那斩杀恶的一腔血。他们不知自己能复生，一次次浴血奋战，都是甘愿奉献自己的生命！无所不知的神明确实选对了人。那几个孩拥有尚的内心，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会选择牺牲自己解救他人，听起来难不像救世主最应该成为的模样吗？”

少年话锋转变的很快，仿佛刚才得知的惊天隐秘，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大概还没有那几个的来历重要。

舍弃四个年轻人，救下全人类，在这经典的电车难题的变式里，神明当然了合理的选择。

“我已经告诉了你杀死他们的方法——用神力抵消神力。”主教抬手，语气陡然变得昂，犹如换了一个人，犹如一位异教狂的信徒展开他的演说。

他算是知了，让勇者复活的幕后主使——也就是那位光明女神，说到底都已经陨落了。

主教楞了楞，看向少年。

“在你现之前，让他们互相残杀这事难以实现，但你就是那个变数。”主教放下手臂，透过蒙着的白布直勾勾看着少年。

这个说法还算可以接受，换个就是了。许墨江想了想，但嘴里说了和想法相反的话。

“莱恩有过和他们的时候，但已经是很久之前。我接后那些人都死去了。”

“我是一行尸走，据神祗的遗愿，机械式地不停指引着救世主们，一旦离开主城的这座中央教堂，我就会失去行动力。”

“一次次复生啊......就像是无止境的折磨。比起赏赐，你不觉得，这更像是光明女神为了胜利，把那些好孩们都当成了。”莱恩冷笑一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少年面前真正表自己的情绪。

“不错的故事。”许墨江沉一会，突然说：“你的愿望倒是和我这任务般，要不你来？”

他特地又改回卢布卡的语气，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救世主在对着指导他的主教说话：

“您有着卢布卡的样貌，一举一动都牵动莱恩残留的意识，我也会受影响。看见你厌恶的神，我会到难过，忍不住想要挽留您。”

“可是每次见到你，我都控制不住，总是下半涨的发疼，我只知这个办法缓解.....要是知会惹你不喜，我不会这样的。除了面对你这之外，我几乎不会有任何望。”

“抱歉，我没能理解您说的话。”

男人低看了看靠近的少年，又抬望向后大的光明女神雕像，语调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