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箍住他的腰不让动，一手不老实往他T恤里探，问：“那给摸吗？”

森维闻言不自知地皱了皱眉。

“可是从监控录像里看，程利压就没有穿跟鞋啊，他个大男人穿什么跟鞋……”柯遂有些急，“我刚才也问过他了，他说他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小维，你说……会不会是搞错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忍住笑，反手把他抱住。

“和我没关系，”森维语气平淡，“他就算是死了，你给他哭丧也碍不着我。”

“我知你很讨厌他，不过小维，你不知……程利最近真的是太奇怪了……”柯遂靠近些，凑在森维耳边说：“你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我们那幢宿舍楼半夜有脚步声的事儿么？”

他被我一摸瑟缩了下，接一句：“摸了不准……”

森维收回目光，转自顾自走，冷冷回：“不用，我吃过了。”

我自然知他是存心要如此，故没说什么，僵着这个姿势挨到了天明。

森维不解，终于扭看他。

他嗤了一声，接着说：“你说搞笑不搞笑，那宿之前还说我们幻听，亦或是想着用值班老师糊过去，昨儿自个儿听见了照样吓得没胆起来看。”

他半夜又踹被，我给他盖好后刚动了下，不料下倏然加重，森维抬压住了我。

他隔着被被我搂住，在暗夜里瞪着看我，警告：“那你不准松开。”

我想了想，手一松，果断说：“森维，你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走了。”

这小是在和我赌气来着。

柯遂转见他后立和段程利拉开些距离，略带心虚地跟后人不知代了几句什么话便急匆匆分开，朝森维跑来。

话一落，森维朝教学楼

“……”他脑袋埋在我膛，蹭来蹭去，闷闷说：“祝森越，我病还没好……就这样抱着，给我降温……”

森维想也没想，“怎么，难不成你想说是那狗搞的鬼？”

“他应该疯了。”森维很快收回目光，冷淡说：“你不要再和我说关于他的事，我不关心。”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他把自己折腾累了才晃晃悠悠地朝我这边走过来，直直略过我躺上床，拉着被盖过。

我刚作势起，不料后忽地多双手把我环抱住，轻轻一拽，把我拽上了床。

说着，柯遂脸上罩起一层霾，“今早调监控才发现，凌晨两的走廊里本就没有什么穿跟鞋的女人，而在暗夜长廊里往复转悠的始终只有一个人……就是程利。”

我大拇指轻轻刮了刮他前的粒，没再过多的动作，把手伸了来，也不打算捉他了，拉过被给他裹，和我隔开，只说：“贴在一块儿病又会加重的。”

森维停了下来，没看他，反而转看我。

“小维！”柯遂快步赶上他，忙着解释：“我真的已经和程利分了……只不过今早发生了曲而已，你刚才也看到了，程利他神不是很好，再怎么说我也和他谈过一阵，一日夫妻百日恩，他那样让我实在忍不住想去关心他一下——”

我明白过来，莫名想笑。

“小维，你今天来的好早啊，”他掩耳盗铃般笑，把手中的面包递给脸沉的人，讨好似的问一句：“要不要尝尝？”

我说：“事儿多。”

“真的，其实我也不敢相信，”柯遂陈述，“谁想昨晚凌晨两那跟鞋的哒哒声准时响起，而且比前一天晚上的还要响亮持久，引得宿都睡不着觉……”

一个书不书包的原则，书包提来扔去，他愣是没碰里面的东西一下。

森维刚学校大门恰好撞见不远影重叠的俩人。

我一动，他勾我勾得更了些。

柯遂自然知“狗”指的谁，连连附和：“对，还真是。”

被里的人当真气，没吭一声，要不是我受到那和我暗自较量着扯被的死劲儿，我还真以为他没了气息。

我看着被中间鼓起的地方，试着去拽开，低声说：“别把自己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