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换妻俱乐扩张到台南和台北。琳达成了地下女王，薇薇和珊珊各自分一间分店。我负责全国培训，毎周飞来飞去，培训新人，设计新玩法。

派对结束後，晓岚找到我，脱掉面，发散开，扫过我的下。「谢谢。」她说，「我老公……他喜看。」

她睁开睛，看见我的面，愣了一下，然後笑起来，过我的：「阿凯？」

她，吻了我的脸颊，然後牵着老公的手离开。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模糊，像一场旧梦。

「开幕那天，你要当主角。」她转过，过我的耳垂。

某个周末，我回到雄，站在澄清湖别墅的泳池边。面闪着光，像一块大的黑曜石。薇薇和珊珊在泳池里嬉，赤的在面下若隐若现。琳达站在我边，穿着白比基尼，在布料下隐隐凸起。

「还记得我吗？」我问。

三个月後，换妻俱乐和星期五餐厅都成了雄地下传奇。毎周五晚上，固定三十对宾客，政商名、艺人、甚至外国游客。薇薇升任经理，珊珊负责培训新人，我成了琳达的左右手。

薇薇和珊珊也来了。薇薇跪在理台上，过琳达的，发咕啾的声。珊珊从後面抱住我，手指过我的，轻轻压。我加快速度，拍打琳达的，发清脆的啪啪声。

「结束了？」她问。

我来，在薇薇的房上。顺着沟往下，滴在珊珊的上。她乾净，然後吻琳达，两人的缠，发黏腻的声响。

派对持续到凌晨六。河边的天渐亮，宾客们穿回衣服，摘下面，恢复成西装笔的绅士和晚礼服的贵妇。琳达站在门送客，旗袍肩带落，肩膀上一颗小小的红痣。

，晚上变成私人俱乐，供应情趣餐和特调酒。试营运那天，我跟琳达在仓库楼，窗外是河的夜景，船灯闪烁，像一串串凝固的烟火。

「下周见。」她说，声音黏在咙里。

我，抓住她的尾，往咙。时，我来在她脸上，顺着下滴沟。她的老公看着，在她的房上，混在一起，变成白的泡沫。

我，心里某个地方终於安定下来。窗外，圣诞灯饰闪烁，像一串串凝固的烟火。这一次，灯光照亮了所有曾经的影，也照亮了未来的路。

晚餐後，灯光调暗，音乐换成慢节奏R&B。宾客们脱掉衣服，赤地舞。琳达拉我厨房，背贴着冰冷的不锈钢理台，双勾住我的腰。我时，她的得像熔岩，一层层裹上来，着我的。

我站在门，看着晓岚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下，双架在他肩膀上，张开成一个完的O形。她的声还是那麽熟悉，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唱歌。她的老公在一旁看，手握着自己的，快速。

她笑，尖过我的耳垂：「那今晚，试试新玩法？」

我笑，搂着她的腰：「下周再来。」

我走去，跪在晓岚面前，把她嘴里。她本能地，在打转。她的睛半闭，嘴角挂着笑，像在一场很甜的梦。陌生男人从後面，撞得她的房弹，过我的大，留下亮的痕迹。

某个周末，晓岚突然现。她穿着白洋装，发剪短，着黑框镜，旁边站着她老公，那个黑框镜的公务员。他们签了保密协议，上面，了主卧。

「我要……」她突然绷，痉挛得厉害，挤压我的。我来，在她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滴在红砖地上，开的渍。

「再一……」她着气，勾得更。她的房从旗袍里弹来，紫，我住其中一颗，牙齿轻咬，觉它在嘴里变。她的指甲掐我的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她的还是那麽，一层层裹上来，像丝绒手。我从後面，看着她的被撞得泛红，房垂下来，随着我的甩动。她的声被风盖过，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唱歌。

我摇，搂着她的腰：「才刚开始。」

开幕当晚，餐厅爆满。宾客全是政商名，着面，穿着晚礼服。琳达穿着红旗袍，开衩到大，内里真空。薇薇和珊珊穿着女仆装，裙短得几乎看见内边缘。

「我要……」琳达突然绷，像蛇一样绞住我的，一，溅在薇薇脸上。她的来得又快又猛，指甲掐我的肩膀，留下十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