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珊珊着气说。

昨晚，琳达穿着红吊带袜，跪在我面前帮我。她的在打圈，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我抓住她的尾，往咙，觉到她的咙在收缩。时，我来在她脸上，顺着下滴沟。

我让她三次，第一次，第二次痉挛，第三次哭来。事後她搂着我，发散开，扫过我的。「开换妻俱乐。」她说，「你要不要？」

薇薇在一旁看，手伸裙自，发咕啾的声。珊珊的内是白棉质，已经透。我扯掉它，用尖分开她的，尝到淡淡的甜味。她的很小，藏在褶皱里，我用尖它，觉它在颤抖。

睛在路灯下闪着光，像两颗小星星。「以後别去咖啡坊了。」她说，「直接来找我。」

我先跟薇薇在泳池边，她骑在我上，溅起，落在我们叠的腹。珊珊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後同时，声被音乐盖过。琳达拉我房间，她的得惊人，一层层裹上来，像丝绒手。

「慢一……」她着气，勾住我的腰。她的房很大，紫，我住其中一颗，牙齿轻咬，觉它在嘴里变。她的指甲掐我的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之後的日，薇薇经常带不同女孩回家。有夜校同学，有咖啡坊同事，有一次甚至带了个空，穿着制服跟鞋，丝袜破了个。我们玩得越来越夸张，放A片模仿，双，，爆。薇薇的後被我开发後，每次见面都要一次，涂了剂还是得发痛，她却乐此不疲。

我，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又被填满了。窗外，澄清湖的面闪着光，像一块大的黑曜石。

从那天起，我几乎每周去她那里一两次。有时她有客，我就坐在楼下便利商店等，听着楼上床板的吱吱声，心里涌起一莫名的兴奋。等客人离开，我上楼时，她总是刚洗完澡，发漉漉地贴在背上，上只围一条浴巾。

三个月後的一个周末，我推开门，房里多了个女孩。珊珊，十八岁，夜校新生，穿着粉吊带裙，锁骨上有一颗小小的草莓痣。她们俩坐在床上，床柜上摆着一瓶红酒，三个杯。

「下周试营运。」她掉嘴角的，笑得像猫，「你负责场。」

我愣住。薇薇推了我一把：「去啊，她可是女喔。」

派对当晚，十对男女，二十人，全。泳池边摆了自助酒吧，桌上放着壮药、、鞭。音乐是慢节奏R&B，灯光调成暗红。琳达穿着黑丝面，贴着亮片，剃得乾乾净净。

两个月前，我跟薇薇聊起以前跟晓岚群的事。她睛发亮，第二天就去找老板娘。老板娘叫琳达，三十一岁，铭传商专毕业，现在是某建商的小老婆。她的别墅在澄清湖，独栋三层楼，泳池边满棕榈树。

我们玩到凌晨四。珊珊三次，薇薇四次。我在珊珊的房上，顺着沟往下，滴在她的锁骨上。薇薇乾净，然後吻珊珊，两人的缠，发黏腻的声响。

珊珊不是女，但她的确实得惊人。我先吻她，钻她的腔，尝到草莓膏的甜。她的房很小，粉得像樱。我住其中一颗，牙齿轻咬，觉它在嘴里变。

「换我。」薇薇说。她跨坐在珊珊脸上，贴着她的嘴。珊珊本能地起来，发咕啾的声。我从後面薇薇，看着她的起伏，房弹。珊珊的手指薇薇的後，发咕啾的声。

话题很快转到。薇薇说起我让她的次数，珊珊听得睛发亮，突然说：「我想试试。」

我时，她咬住下，咙里挤闷闷的呜咽。她的一层层裹上来，着我的。我时，觉到她的颈在颤抖。薇薇爬过来，过我的，牙齿轻咬的肤。

现在，新店还在装修。琳达的别墅成了我们的试验场。每周五晚上，固定十对夫妻或情侣，签保密协议，面，全。薇薇负责带新人，珊珊负责酒，我负责「技术指导」。

「珊珊想认识你。」薇薇笑，递给我一杯酒。珊珊的脸颊红扑扑，睛亮得像两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