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堂当兵後，机会锐减。市区不敢开房间，群游戏就此停摆。我和晓岚的生活却变了味。以前十分钟就能让她，现在半小时都不够。她需要更的、更长的、更多的刺激。我一次，她还在半途。

晓岚咳了几声，拿卫生纸吐少许白残留，大分已经胃里。她的还在收缩，混着她的缓缓，在床单上开一大片痕。建宏和家伟看着她，神里带着遗憾：「早知也让她吃吃看……」

我再也忍不住，跪到晓岚面前，把她嘴里。她本能地，在打转。在脊椎里窜升，我抓住她的尾，往咙。时力劲，很多直接她的。她吞咽的动作让咙收缩，挤压我的，像第二次。

建宏接着，大的把家伟的挤，变成白的泡沫。晓岚的得像熟透的桃，隙里不断涌混浊的。建宏的越来越快，拍打她的，发清脆的啪啪声。他时，整个绷，一她的，顺着大内侧往下。

之後几天，建宏和家伟试图约小薇和佩雯再玩，却被拒绝。她们说那是酒後失态，清醒时不来。晓岚也退缩了，说怕父母发现。她爸妈去国十二天，第三天晚上，我故意安排建宏和家伟「路过」。晓岚半推半就，我们又在她的卧室玩了一次四人行。

之後我们恢复正常游。一次去莲七星潭，旅馆房间很大，六人再次群。小薇和佩雯这次很放开，小薇甚至主动要求双，佩雯让家伟在她脸上。我们玩到凌晨四，窗外海浪声盖过。

声。晓岚的背弓成一漂亮的弧线，房剧烈晃动，划圆形的轨迹。她再次时，痉挛得厉害，家伟的被挤得发白。他低吼一声，她的，顺着结合溢，滴在床单上。

下午一，我们终於爬起来。客厅地毯上散落着内衣和避包装，空气里殒着重的味。我们六人分工打扫，晓岚负责拖地，小薇和佩雯桌，男生们把垃圾装袋。吃午餐时，大家刻意避开昨夜的话题，却又忍不住换神。

「我们……还是朋友吧？」她问。我，却看见她颈侧一排细小的吻痕，像一串紫的珍珠。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到宿舍。床单冰冷，空气里没有她的椰香。我打开手机，翻到去年圣诞夜的合照。六个人笑得灿烂，背景是闪烁的圣诞树。现在，树灯还在闪，却照不亮那些已经散掉的影。

频率降低後，我发现建宏私下找过她。建宏告诉我，他们在学校後门的汽车旅馆过三次。每次晓岚都主动要求後，说想念那被撑满的觉。我心里不是滋味，却又无法否认，看着她被别人满足时，我会莫名兴奋。

文藻的外籍换生来了。一个叫杰克的金发男生，蓝睛，鼻梁，据说有二十公分。晓岚开始跟他一起上课、吃饭、夜不归宿。我约她，她总说有报告要。最後一次见面，她穿着杰克的连帽外，领有淡淡的古龙味。

她爸妈回国前一晚，我们最後一次疯狂。晓岚被我们三个，、腔、後同时被填满，了三次，床单得像被泼过。事後她在床上，得合不拢，从三个缓缓。

我们四人在床上，汗把床单浸透。晓岚蜷缩在我怀里，房贴着我的，还在轻轻颤抖。窗外，天渐亮，远传来早餐店的广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