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从他的这句话里听了言外之音。

她作为层理人员，本不会过于注意这些，其次也搞不懂范宁在想什么。

“前天的停产时间，为什么提前了接近两个小时？”范宁合上台账问。

如果说，范宁通过聚会上的信息、停摆钟表的指向时间、以及今天的调查结果，只有五成把握可以怀疑的话…

钟表车间从今年7月份陆续开始生产调试，8月中旬稳定的“朝八晚八”生产节奏，从11月下半月开始，生产时间又变成了早上8到晚上24。

她又低下轻声补充：“累是自然更累一些，不过，公司也支付了多的劳动时长对应的额外薪。”

“姑娘，你继续，如实相告，没有关系。”范宁温言笑。

“我问的是她。”范宁打断。

杜和门罗两人似乎没有到异样，这让范宁拿不准，自己的危险究竟是因为研习了“烛”，还是因为自己知晓放质的存在。

“和这位上司说的一样，先生。”劳工女孩多看了范宁几，“不过最近生产任务增加了，我们每天加班到十二…”

“先生，那天我们的确让大家提前下班了。”组长咽了答，“是总工程师埃洛夫先生的临时安排，没有他的坐镇协调，我们无法保证生产线整的密运转。”

“这边工作时长怎么样，你觉得累吗？”范宁继续问。

“姑娘，晚上好。”范宁给了个温和的神，并示意她继续坐着，“请问，你来到这个工作岗位多久了？”

虽然范宁现在无法得知这是什么放质，但他判断，三人离几米距离待一小会，风险可以接受，当然，不宜久留。因为女工采用接这样极端的方式，也过了三个月左右时间才死亡，其风险应介于iii类-iv类放源之间——毕竟以这个世界现在的工艺手段，应该也提炼不纯度的放元素盐。

尤莉乌丝似乎想开解释，又被范宁打断：“让他来说。”

“没有什么问题吧？范宁先生。”尤莉乌丝问。

范宁笑了一声：“杜，门罗，我们去拜访埃洛夫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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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范宁先生过目便是。”工厂主斯坦利这时开，“生产线组长会有详细记录，叫他们把台账拿来。”

众人目光望向了那位穿着整洁灰工服，着白手，表情有些茫然的生产线组长。

女孩想了想答：“手脚关节有些痛，每年天冷都会这样。”

倒是不像有所隐瞒…范宁的灵觉始终笼罩在这两人上。

尤莉乌丝看着范宁，坦然微笑。

“前几天满一个月了，先生。”女孩笑得有些拘束。

一分钟后，范宁开始翻阅手中的台账。

瘦弱的劳工女孩被上司、警察和几位绅士看着，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了不自信的、防备的笑容，同时作势站起来。

那么再加上钟表的启示在此刻得到印证，他已经几乎百分百确定——

站在一旁的尤莉乌丝这时解释：“公司实行帝国标准的12小时工作制，分两班在6和18换。不过这个车间特殊，此前只排了8到20的一班，因为新款上市不久，产能尚未拉满…”

“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啊？”尤莉乌丝有些错愕，大概是没想到范宁会揪这些细节。

尤莉乌丝讪讪一笑。

工厂主斯坦利皱着眉转动了一下眸，就连站在旁边的杜和门罗也是表情一怔，似乎都觉得问题过于刁钻古怪，搞不懂范宁到底于什么用意。

和劳工女孩以及尤莉乌丝说的相符合。

“看一下生产记录台账。”范宁开。

“咔哒，咔哒…”

在众人的底下，范宁轻轻一笑，然后拨下左的击锤！

气息，那是来自灵的烈预警！

这位钟表车间的总工程师埃罗夫先生，就是地下聚会中的“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