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归问燕祉：「有笔电或平板借我？打字b较快。」

蕹菜的神可怜兮兮的，但还是回去了。翁逐光不在了，宋缓也都不来看牠，丁焕慈常常来，不过看牠的目光总是带着忧伤。几乎所有事情都是燕祉在打理，牠久居雨棚，已经不知正事是甚麽了。

「甚麽？」

他对照着在手机上短记的字词，一一列从况知觅上取得的情报——燕祉要的不是况知觅这个人的心状态，是他背後的工厂和凶案究竟有没有牵扯。

这个新负责人很负责任，未免工厂倒闭导致玩偶被其他工厂免费拿走，他想方设法地奔走筹钱，可惜有人看他不，从中作梗，他才抱上了现在的这只大。

另外，况知觅还知旧负责人是被新负责人nVe待致Si，并且毁屍灭迹的。

况知觅所在的工厂原本只是一间普通工厂没错，新上任的负责人也的确迫切地想找一只大依附——但并非是急於求成，而是旧负责人Si於非命，新负责人一时周转不来。

这个地方和业务的消息倒是有。

燕祉看见了，对蕹菜b了b雨伞。「谈正事，你先去。」

况知觅从怀疑宋照归不能说话开始，思维就变得理智并且更加活跃，贡献许多有声音的一念。

但也真的很累就是了，所有一念都是况知觅的声线，所有一念都在说话，他还要仔细分辨哪个在说哪个，万一接错前後，事实就变成了合，反而会造成更大的混。

蕹菜爬上宋照归伸的左手，一路跑到左肩坐好，搭着顺风车到客厅。

宋照归这麽听着，就听见了许多或许连业务都打探不来的消息。

燕祉回房拿了笔电来，却看见宋照归只用双膝和脚趾跪坐在桌边。他毫无觉察地皱起眉，「坐下。」

因为他就是共犯，之一。

「会长的家。」

工厂里有很多滞销品，他们不再是价位的玩偶，仅仅是便宜的慾工。外表被玩坏的商品如果难以再经由补复原，甚至还有专收残缺品的工厂。

「脏甚麽？」

宋照归停顿了好一会，才改成盘而坐。

总之，吴毫恩的Si与况知觅度相关。

的门板，大门也就逐渐阖上了。

「地板本来就是要脏的。」燕祉垂眸，「你要是觉得抱歉，就在你离开之前整理好。」

新的。宋照归穿上拖鞋，心想还好不是他两年前从仓库随手拿的那一双，留着也碍，早该被丢了。

「不要脏了。」

其实武不开锋早就是术师界的主，收鬼而已不是杀人，要杀人还有其他更现代的选择。宋照归之所以非要开锋的，只是要告诫自己人跟鬼不同，鬼可以一刀，人不可以。

而况知觅则在不能再当玩偶之後惨遭父母厌恶抛弃，带着两岁的弟弟远走飞。一个九岁小孩举目无亲，又能去哪里？他无可去，只能继续留在工厂，成为「滞销品」。

对方b况知觅大两岁，今年才刚大学毕业——Si旧负责人，就是他送给自己的毕业礼。

新旧负责人其实是一对父nV，新负责人虽非玩偶，却从小遭受家暴、X侵，弑父是对方从小就有的念，只是碍於很多原因，一直没有付诸实行。

况知觅本以

「这样就好。」

他放在这里的私人品很少，一双室内拖、一条巾、一换洗衣。原本还有一把刀，不过後来拜托丁焕慈取来了，毕竟一个普通人想拿到开过锋的苗刀，首先会被警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