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南一愣，随即笑了笑，摇：“不了，你早睡，晚安。”

这毫无意义的对话简直让人冷到发抖，可偏偏此刻的两个人，一个城府，经验老，一个钢铁品，力好，本不会觉得冷，所以相安无事。

他知自己醉了，因为裴仕哲让他放弃，让他不要当真，所以他买醉了。

“小九，有时候不要太认真了。”裴仕哲突然说，“都是成年人，要懂得及时止损。”

裴仕哲也笑了起来，望着门外有些憨笑的霍靖南，他想他长了不少的发，但想到今晚霍靖南的态度，又制止了。

“我也好的。”

虽然没有很档，也没有多好的酒给他喝，但霍靖南觉得，他最起码在裴仕哲面前找到了一平等的地位。

“师傅，去可以纹的地方，谢谢。”

霍靖南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还是自小就有受倾向，偏偏就喜裴仕哲，喜到他可以放弃一切来找他。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坐在后座这个俊郎的帅哥，发动了车，又多嘴说：“喝多了好好睡一觉就好啦，酒后行为醒了可要后悔的。”

到了酒店后霍靖南送裴仕哲到房间门，没要走的意思。

其实那晚他可以轻易拒绝裴仕哲的，以他的武力值，裴仕哲不是对手，哪怕自己喝醉了，裴仕哲也讨不到任何好。

裴仕哲偶尔接个电话，再回个信息，空和他聊聊，谈谈事务所的某个案。

裴仕哲早已收拾妥当，见他手里提着东西，挑了挑眉，正准备说话，在他讲话前霍靖南先开了。

“……我是想问问你昨夜休息的好吗？”

“不报销。”

原以为了这么多钱他会心痛，但奇怪的是没有，他很开心，因为他可以请得起裴仕哲吃顿饭了。

回去的路上裴仕哲依旧坐在后座理公事，霍靖南便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其实他压没睡着，也睡不着。

“帅哥，要去哪呢？”

“昨天的那个案，你还没回答我。”饭后霍靖南又问他，“他在说谎。”

霍靖南没看他：“好的，你呢？”

结账时裴仕哲要买单，因为他看着霍靖南醉了。但霍靖南不知怎么了，一声不吭就把他的卡扯过来了他的，然后拿手机支付了这顿饭钱。

原来五万一瓶的酒也会让人难以下咽，也会醉人吗？

霍靖南拒绝了和司机大哥的闲聊，喝酒醉的是人心，脑袋是清晰的。

“胜败乃兵家常

吃饭期间依旧是裴仕哲说话多，霍靖南说话少。

“谢谢，我很清醒。”

霍靖南吃的少，就盯着那两瓶酒喝，裴仕哲在第二天有工作的时候是不喝酒的，所以只喝了一，剩下的全被霍靖南喝完了。

但他没有，他跟着裴仕哲一起沉望海底，酒醒了却再也逃不来了。

我也想及时止损，也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可我不到。

“晚安，回去早休息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裴仕哲有些好笑：“事不能凭借你直觉，法讲的是证据，不是直觉。”

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可听在霍靖南耳朵里却是那么刺耳。

霍靖南想，自讨苦吃这个理他懂，他的理解能力拿过满分，可裴仕哲这份题，他读不懂，次次都是零分。

五百一十九。

霍靖南看着他去关门，这才转离开。

裴仕哲便问他：“来坐坐？”

他没回房间，而是再次去了。

“但他如果撒谎了，让你输掉了官司怎么办？”

次日一早九，霍靖南准时敲开了裴仕哲的门。

“早，给你带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