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然抬手蹭了蹭鼻，偏开神：“角度问题吧。摄影师抓得很好。”

摄影师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也红了：“瞧我，夸人的词汇太贫瘠了。我平常拍摄的时候不怎么夸人，助们都知的！可因为今天真的……太好了。”

摄影是确传达的，瞬间的艺术。对于摄影师来讲，最幸运的事不过是，正好捕捉到了那个转瞬即逝的、得无可挑剔的瞬间。

“太漂亮了！”

摄影师忍不住惊呼，放下相机，把方才的照片投在显示屏上，激动地指给谢桑榆和柏然：“你们看！光影、构图、表情、肢全都恰到好。真的挑不一病！甚至修图都不用怎么修。”

柏然的神向来诚实又直白，睫也是微微向上卷翘着，一模糊遮挡的作用也起不到。在快门落下的瞬间，在这张照片里，他的睛里写满了毫无争议的悸动。

谢桑榆很轻地笑了笑，伸手将柏然悬在空中的手实实在自己腰上，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朝着人落下去——

看似绅士的询问，却让藏着秘密的人有些脸。

“嗯。”柏然的嘴抿成一条线，耳隐隐起来。

却停在了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摄影师快要幸福到厥了，笑着连连摆手：“太过奖了。也是两位镜好，合起来氛围也很好，真的很好拍……”

谢桑榆的手掌落下，鼓噪的心带着肤的温度，穿透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坦率地传递到了掌心。

现在的位置。”

就在同时，大的闪光灯倏然亮起，光映柏然的底，像是一粒因为注视着人而亮起的星。

谢桑榆没有很厚实的肌，却是标准的宽肩窄腰，从背后看比例尤其漂亮。加上柏然那只落在他腰际的手，画面便有了些难以名状的氛围。

柏然知谢桑榆觉到了，他想看他是什么反应，神几乎无意识地朝他的脸偏过去。

谢桑榆和柏然已经各自移开了手，转看向摄影棚一侧大的显示屏，一时都有些发怔。

谢桑榆抬，瞳孔里闪过些促狭的笑意，柔声问：“可以吗？”

摄影棚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耳边不平稳的呼声显得过分清晰。

而谢桑榆背对镜，只一个暧昧的侧脸，连神的落也看不清，却能看清鼻尖上因光照而微微泛光的绒。

谢桑榆率先回过神来，笑着拍上柏然的肩膀：“你拍照的时候和平时好像很不一样。”

说着，摄影师中甚至隐隐泛了泪光：“今天能跟你们合作，我真的……很开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