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奇，只能听到咀嚼膨化品的声音。

“我猜到你应该不会承认，毕竟你是谢桑榆。但我知一定是这样的。因为今天我跟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是这觉。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之前，明明……”

柏然知他现在看上去一定很反常，他无法掩盖自己浑的酒味、颓然的神。可谢桑榆偏偏那么老练，连安人也是选最得的方式；在夜安静地陪着他，一句话也不多问。

“怎么了？”

谢桑榆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神定下来，静静地望着柏然。

“所以，我也是一样的……”谢桑榆很小声地叹了气，但嘴角却微微向上：“为什么讨厌你，我早就记不清了。”

柏然愣怔，摇。

柏然嘴里的血腥味渐渐淡去，缓缓将转回来。

没听到回答，柏然苦笑两下，继续说：“虽然我不会直接说什么，但每句话、每个动作的潜台词，都在说‘我不一样’、‘我更厉害’；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所以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你才会那么讨厌我，对吧？

谢桑榆重新看向柏然，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晚安，柏然。”

谢桑榆看着他：“柏然，如果摒弃掉你今天得的判断，全靠回忆，你还记得清你们是怎么从同学变成朋友的吗？因为什么开始熟悉，因为什么变得要好，又因为什么觉得对方是可以敞开心扉的人？”

柏然知这是谢桑榆特意的贴，他也非常需要这份贴；可柏然的闷得快要爆炸。

谢桑榆抬手朝柏然挥挥：“你还醒着吗？”

柏然的后背隐约发起，里的某样东西开始松动，神止不住地闪烁起来。

“哦……我还以为你睁着睛睡着了。”谢桑榆笑笑：“不想吃了吗？那就休息吧，累的话明早起床再洗澡，可以吗？”

零一接一地送嘴里，柏然却怎么也吃不味。直到不小心咬到了，柏然才怔了一下，咀嚼的动作暂停，痛和血腥味在腔内迅速蔓延。

喝酒对胃不好，如果你已经喝了很多的话，最好多吃一。”

“谢桑榆，”柏然的睫颤了颤，答非所问：“我是不是一直很讨人厌？”

谢桑榆仰起，手遮住大半张脸打了个哈欠，再开时已经待了鼻音：“不行，我真的有困了。”

“柏然，你看着我。”谢桑榆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说这话时却有说不上来的威严。

柏然眨了眨睛，稍稍向一旁偏。

柏然觉前又了一下，神迷茫，有些呆愣地望着谢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