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谢桑榆忽然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改：“柏然同学，你到底为什么对我那么大意见？自从上次你中午找来，说我在宿舍炒菜影响到你了，我之后再也没有在午饭时间开过窗了，对吧？我扪心自问，到这程度足够了吧！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电梯，半径距离不得不缩小；两人才像是意识到对方的存在了一样，彼此对视了一，由先电梯的谢桑榆住开门键，柏然随后跟来。

柏然了后槽牙，把转向谢桑榆的方向：“拜托，宿舍每一层都有公共厨房，又没人你要在房间里饭。既然你非要在房间饭，那这个行为带来的影响和后果本来就该你承担。不开窗本来就是你应该的，这是起码的公德！我不举报你就不错了ok？”

这会儿并不是上课前的时间，楼里静得脚步都有回声。宿舍电梯没有其他人用，两个人站在轿厢里，被四面镜面围困住，不论前后左右都有对方的影，完全无法躲避。

谢桑榆忍不住重重翻了个白，了气：“柏然同学。我真的没想跟你吵架，可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谢桑榆不由自主地稍稍后退了半步，撇嘴摇了摇，跟在柏然后走过去。

天台是宿舍的公区，摆着几组彩的长条桌椅；加之旧金山本就西面朝海，傍晚的时候经常有人上来看落日。但这时候正是太毒辣的时候，天台被晒得几乎脚，上面连蚊虫蚂蚁都不会现。

柏然觉得浑都有不自在，别开脸清了清嗓，问：“不楼层吗？”

柏然却没领情，只冷笑一声：“周围有人的时候我就是‘柏然同学’，没人的时候我就是‘喂’。原来如此。”

“喂，”谢桑榆摘下太镜挂在领，把脸转向柏然的方向：“我们聊聊？”

谢桑榆已经无谓辩驳了，因为他现在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跟柏然吵起来。

谢桑榆的表情算不上友善，但也称不上坏，起码在他自己看来没什么挑衅意味。

“说得像谁不敢似的。”柏然当即转，大步朝天台的走去。吉他包蹭到了谢桑榆的衣角，“咻”地一下。

天台上没有遮的棚，只有靠墙的一面有小片影。虽然全桌椅都没有人坐，柏然和谢桑榆还是很默契地，双双挤在了那小片影下。

电梯门打开，楼的墙上写着16f，但谢桑榆和柏然的宿舍楼在12层。柏然抬的时候稍稍怔了一下，扭看向谢桑榆：“不是来吵架的？那嘛上楼？”

谢桑榆脆破罐破摔：“所以你来不来？”

谢桑榆了一个稍有些重的呼，抬手了电梯键，电梯随之开始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