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前，谢白榆原本随着队伍站到了第三排左侧。他回看了一次，就走下台阶绕到了右边。

抓发是因为谢白榆不会难受。如果不这样，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怕他不舒服。

覃冶让他一句话呛着了，咳了半天。

“那不是…”

谢白榆这才放心。

哪怕一低就看到上的学士服，他也没觉得这样的拍照有什么价值。

“没必要看个照片还要看到不想看的人。”

除了过小组作业的同学以外他几乎谁都算不上熟，跟老师的关系也没有很近。游离状态相久了，他并没有什么归属。

发质，但是平常又看不塌。他这发长得神奇。

谢白榆的发这段时间又长得半长不短的，覃冶亲自上手给他抓了半天，实在定不住型，只能上工。

但是谢白榆甚至没有这想法。

“就一个小揪儿。”覃冶说，“从侧面都看不来。”

但是覃冶提前一个月留了时间，说陪他去。

大家很快又都各自散开，去跟要好的同学单独留念。

学校有特的地方等着拍照的人也多，不一定是所有人都真的多这个学校，但好像毕业了就总想要留下儿什么，给这过得好或者不好的四年一个代。

那个之前明里暗里嘲他得天独厚活得轻松的舍友。

谢白榆就又觉得，拍拍也行。

“你给我绑了个什么？”谢白榆反手去摸自己后边，“不会真扎成苹果梗了吧。”

“毕业快乐！”

“都行吧，无所谓。”谢白榆环顾四周，“觉没什么区别。”

所有人笑起来的一瞬间，摄影师下快门，画面定格。

谢白榆一没看边的闹，径直朝覃冶走过去。

“后排是那个舍友。”

如果要说的话，可能这些照片的价值现在，是覃冶给他拍的。

丁宣原本是要给他拿平常拍vlog的卡片机，覃冶接过去研究了会儿也不知哪里被嫌弃了，还是让她拿了单反。

学校准备的学士服质量一般，穿久了哪里都别扭。谢白榆把学士帽摘下来拿在手上，覃冶帮他着衣领，问：“然后想去哪拍照？”

“早就想说了。”覃冶拿小黑在他后脑比划着，“发怎么这么。”

“那就挑你们的地标特。”

“刚才为什么换位置？”

覃冶专门跟丁宣提前要来了相机。

谢白榆自己不觉得：“很吗？”

谢白榆心里想到什么就直接脱而了，说一半声音又小下去：“难怪你...的时候喜抓我发。”

“嗯，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