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开始，却不知道——

那次主动，是代价的开端。

会议结束後，众人离开的脚步声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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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还残留着投影机散热的微烫气味。

程泽收拾桌面，动作一贯的安静、迅速。

他以为今天会就此结束，直到身後传来那声低沉的呼唤——

「程泽。」

他一怔，转身。

林钺正倚着会议桌，外套脱下，衬衫领口微开，冷白的光从侧面打下来，让他显得格外疏离。

「过来。」

那两个字简短，却像一道无形的命令。

程泽放下手里的资料，走上前。

「早上的事，还记得吗？」林钺语气平淡，却每个字都像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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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那你认为，你做得怎麽样？」

程泽怔住。

他不知道该回答「很好」还是「还不够」。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b他——b他主动、b他表态、b他踏出那一步。

「我……」

他刚开口，林钺忽然向前，与他只隔一步的距离。

「别用那种犹豫的语气。」

语气低哑，气息几乎贴上他的脸。

程泽下意识往後退，却被桌角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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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GU压迫感再次b近，他几乎忘了呼x1。

林钺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掠过他的颈侧，语气低冷：「你想留下来，对吧？」

那不是询问，而是确认。

程泽咬紧下唇，声音发颤：「……是。」

「那就别光说。」

下一瞬，男人的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动作不重，却让他无处可逃。

「主动，不是靠眼神求。是要让我知道，你有多渴望。」

程泽的呼x1乱了，心脏剧烈撞击着x口。

那句「渴望」在他脑中炸开，带着电流似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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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扶住对方的手腕。

掌心的热度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发抖。

「那……要我怎麽做？」

他低声问，语气几乎是恳求。

林钺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俯身，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尖，声音低得像喉咙里的呢喃。

「去想。」

那一瞬间，气息滑过皮肤，像火。

程泽全身的神经都被挑起。

他以为对方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