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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笑,出来说话。
“怨不得你今年回来的有些晚,原来是这个缘故,你和这个、嗯这个小丫头是……”
凌沧海第一次觉得话有些烫嘴,毕竟这事不大好问。
江见受了几下捏掐,也不笑了,想做出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但心情的明朗让他嘴角始终噙着浓郁的笑。
“不明显吗?这是我娘子,以后就是你徒媳妇了~”
少年声音清亮,这一声在谷中萦绕了许久才散。
凌沧海听到这个回答,不出意料地点了点头,虽心里有万千疑问,但知道这不是深究盘问的时候。
尤其是,凌沧海看了一眼少女绞着手指的小动作,更不好让人提心吊胆了。
于是,凌沧海二话不说,像一个寻常老人一般笑呵呵起来,话语慈和。
“原是徒媳妇,一路走来想必累坏了吧,快别在这站着了,进屋去歇歇。”
“饿不饿,家里不少东西,我立即同江见去做饭~”
“还有这身上的厚衣裳也快换了,一定热坏了吧?”
初见长辈的局促褪去,便是扑面而来的热情,云桑腹诽果然是师徒,如出一辙的热情,尽管对她的情感不同。
想着接下来江见还要出山去拿东西,云桑连忙摆手推拒了即刻用饭的需求,言自己想要先去休息一番。
江见带她去了右边的小竹屋,差不多的样式,要比师父的更大一些,竹子看着也更新些。
小竹屋里家具简单,除了睡觉用的床,便是一副桌椅,还有一副简易的木架,想来是挂江见随身衣物的。
出乎意料的是,云桑摸了一把椅子,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灰尘,想来是师父在家时常打扫的缘故。
“好热,终于可以把这些衣裳脱下来了!”
一进去,云桑便开始扒拉身上的厚衣服,一层又一层,只留下最里面一件薄薄的春装。
一股脑将那些脱下来的衣裳挂到竹制的衣架上,云桑看见墙上有一把竹扇,云桑捞下来就给自己扇凉。
徐徐清风吹拂在云桑有些薄汗的脸上,云桑身心都通畅了许多。
因为是竹子做成的缘故,当云桑往床上一坐,床立即吱吱呀呀响了一通,不过这并不代表它快要散架了,只是特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