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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风雪初歇,清静峰後山的竹林间积雪未rong,枝tou一夜间挂满霜华。沈辞r0u着yan从榻上坐起来,披着衣走到院中时,便看见沈清和已立在雪下。
对方shen形修长,素青衣袍不染尘,手中握着一柄未chu鞘的长剑,安静立在雪里,背影如一幅静画。
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yan熟。像是梦里chu现过无数次的画面——那人站在门口,对他说:「想活,就撑住。」
「过来。」沈清和语气不重,却在空气中清晰得像落雪声。
沈辞r0u着後颈走近,嘴上不耐烦:「这麽早……不是说午时练心吗?」
「引气入T,得在晨间初yAn时最为稳定。」沈清和语气平平,「你才练两天,不练就永远卡在pi相。」
沈辞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坐下。
沈清和在他shen後跪坐,袖口一拂,结界落下,隔绝四方气息。然後伸手,an住了沈辞後背的心窝。
少年的背还有些薄,肌理未张开,脉息luan得像未调过的弦。
「放松,闭yan。」沈清和的声音很轻,却自带一zhong让人无法抗拒的冷静,「我引气,你接住。」
一缕灵息从指间送chu,穿过经络,缓缓hua入少年丹田。
沈辞一瞬间浑shen发麻,呼x1猛地一滞:「……你早说是这zhonggan觉!」
「别说话。控气。」
他的手掌贴在沈辞背心,一指一寸,顺着督脉与足太Y脉缓慢引导灵息liu动,掌心温热、气息稳定,像是将他的心也一寸寸安定下来。
沈辞从来没gan受过这zhong「被人教」的gan觉。不是秋府的怒斥与打骂,不是冷yan与遗弃,而是一zhong几乎近乎……温柔的指引。
他不明白这是什麽,只觉得心口热得难受,耳朵发tang,却又不想那只手离开。他咬着牙,沉默练气,不再作声。
等到第一lun气息运转完毕,他睁yan时才发现日tou已升到林梢,而沈清和竟还坐在原地,一动未动,只睁着yan看他。
「你……这麽一直看着我不累吗?」
沈清和语气平静:「我怕你炸脉。」
「……你才炸脉。」沈辞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敢骂大声。
这日午後,两人练剑。沈辞仍是一招一式练不标准,但沈清和却破天荒地没骂人,只一手覆住他持剑的掌,从他背後站定,缓声dao:「腕收、肘扣、肩不耸……」
沈辞脸微红:「你靠这麽近g嘛……」
沈清和语气没什麽起伏:「怕你又砍自己。」
他低tou的时候,发丝拂过沈辞的耳尖,声音几乎贴着他肩说:「试一遍,我不放手。」
沈辞没说话,只抿chun照zuo。剑招展开时有些颤,但终究没再luan了节奏。结束後,他一甩袖,转过shen:「……那个糖你哪来的?」
沈清和没回应,只看着他,语气平静:「你记得就够了。」
午後剑诀练到第九式时,沈清和忽然停下了。他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