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甜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随着不断地震动从边沿掉落，意外的声响打断了江寄林的话。卜甜一边歉一边把手机捡起来，屏幕上不断闪烁‘海纳医院葛护士’的名字。

等到她说完以后，江寄林再继续：“我们目前得到的消息，她和殷莲最后现的地方在当河城，这个地方和希森相邻，显然她们已经开始逃命了。”

“什么？！”

“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一对搭档。殷莲和凌荇虽然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但是基于她们的关系，我们目前判断只要能抓到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就能抓到另一个。”

ppt一闪，到凌荇照片的界面。照片是警察们能找到的凌荇最后一张证件照。那是她十七岁少所那年拍的，表情严肃而愤怒，脸上还带着一抹涸的没有净的血迹。

而当随机阶段开始后，杀手看起来是没有计划的，会更频繁杀人，那时候无论是警方还是他自，都将于一个失控状态。当这类型的杀手转随机阶段后，会杀更多的人，而且变得更加不易被察觉。因为杀手通常会减少运用不同的方式折磨人，在凌荇的案里，凌荇可能发展为多伤让死者自己失血过多而亡。

江寄林将凌荇归为‘狂杀手’。卜甜微不可察的暗自叹息。

“抱歉葛护士，我刚才在开会。”

江寄林站在会议桌最前面，投影的ppt把他上照明明暗暗的光斑。

“是的。葛护士说殷莲的胳膊被凌荇划破了，打电话来问她该用什么药，伤是否要。”

这类型的杀手通常分为两阶段，‘方向’和‘随机’。

江寄林：“她给葛妙打电话？”

‘方向’的意思是杀手会待在特定的地理区域或者舒适区行犯罪。在方向阶段里，杀手心里通常有一个最终目的地。就像edmundkemper和andrewan，他们会把对他们来说最后意义的凶杀留到最后。

卜甜详细的询问过情况，回到会议室与江寄林同步最新的消息。

“像是凌荇这类的杀手，通常的结局是被我们警方击毙。但是一定要注意，我们这回抓捕的是一对搭档，不发生什么，我们都要让殷莲认为我们把活着的凌荇抓回来了。”

电话那的葛妙声音卡在咙里不上不下，听起来又又，像是生了病：“卜警官，我，刚才接到了殷莲打来的电话。”

江寄林的手掌重重砸到会议桌上，把‘让殷莲认为’这五个字咬的格外重。

卜甜为大家补充了一些凌荇的个人资料，例如她生于1998年，是希森市本地人，小学文凭。

卜甜急忙离开会议室，在门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