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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这家伙做的事情,应该也算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吧。
在他找到前列腺后,便就瞅着那一点快速进攻,把人逼到射精,他也没有停下。
狰狞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肏弄着肠肉,带出点点混杂血丝的白浊,射精后的半长发青年很快就陷入了一种咬着嘴唇的茫然态度,他还记得不能喊痛也不能喊停的“约定”,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痛是真的痛,舒服也是真的舒服,他的大脑好像混淆了这两者,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只觉得自己像一艘破破烂烂的小木船,被迫在海面上打着转,既没有桨,也找不到方向。
晕乎乎,又害怕真的会沉船。
茫然的萩原研二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就像没了安全感,让自己牢牢贴近男人,求饶似的舔舔男人的下巴,被带的浑身一抖一抖也不想离开。
正好久川清也想换个姿势。
换成……面对面正坐的姿势。
这样他就可以掐住坐在他身上的青年的臀肉,用手臂力量将他托起,再狠狠按下去,就像在玩弄一个没有意识的飞机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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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萩原研二的好处是他可以光明正大靠在久川清的身上,还能亲到他,坏处则是……这个姿势不见得比前一个姿势进入的浅,甚至侮辱意义更强。
久川清在思考这个叫做萩原研二的年轻人到底能忍受到哪一步才会喊停,是再做一次两次?还是要等到再换好几个姿势?
他都能感觉到搭在后背的手指不断抽搐似的点在背上,本以为会留下指甲印在后背,没想到直到做完,手指也没有一次用力扣在他后背上。
这让他心情有点复杂。
而这场没什么温情的性爱最后终止于萩原研二的体力不支,当然,主要是久川清担心他再做下去会把人弄出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
他还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而将人送去医院。
做了不知道几场的久川清神清气爽地准备去洗澡,哦——他脚脖子上还挂在个铁链呢,没关系,看长度反正不影响他洗澡,不急。
从走下床,然后不知道在哪里翻出浴袍和毛巾,到最后拖着铁链进浴室,久川清全程没有看凄凄惨惨躺在床上的某人一眼。
“……”
在被掐住脖子的那一瞬间,萩原研二想过是否要反抗,但他最后还是准备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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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输了,他又不会死,但赌赢了……
不,他好像没有赌赢。
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酸酸的,萩原研二裹紧被子,他的身上也黏糊糊的,也想洗澡,但是他现在完全不想动,可能是第一次就做得太狠了,他现在头晕脑胀,身上还泛起一股股燥热,难受得很,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
于是,他当然也没看到一直风轻云淡的久川清在进入浴室并关上门后……突然崩溃一般地抱头蹲在地上。
“这算个什么事啊……”
缓了好一会,久川清才站起来,打开凉水先抹了一把脸。
这件事说他一点私心都没有那肯定是假,不说他一开始就爽到了,就后面他也未必不是抱着顺水推舟的想法才做下去。
现在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气也撒了,人也躺床上了,是时候想想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