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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
松田阵平的呼吸漏了一拍,肺叶没有等到氧气,窒息的痛苦让他挣扎着想要推开压着他的人。
但他没有成功。
相反,炙热的巨物破开了狭窄的肠道,插进不应该被撑开的地方,仿佛将最后一点空气都挤出体内。
久川平松开因为窒息而面露痛苦的恋人,在他终于可以大口呼吸时,幅度小但极其用力地将性器一下下往深处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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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被顶得支离破碎,呻吟夹杂着难受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始终没有得到充足的氧气,于是大脑好像陷入了混沌。
可五感还在兢兢业业地向大脑传递信息。
——“……再重一点……”
不,不要再重了,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
——“……快、不、不停……”
不要快了,不、停?不,停下来,要窒息了,停下来。
松田阵平半睁着眼睛,他的视网膜好像出现了问题,看什么都是黑白块的样子,晃得他头疼。可他闭上眼,所有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听觉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就像在一句句反驳他想说出的话,将他的内心深处给彻彻底底刨出来,摆在最明亮的地方。
久川平没有停歇地抽插,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就像打桩机,又快又狠地撞向恋人的敏感点,拔出的肉棒带出飞溅的润滑液,床单都被溅出点点深色的痕迹。
强烈的快感像火焰几乎要将松田阵平的理智全部烧掉,他断断续续地喘息,止不住的呜咽声如同在示弱一般。
快感到达一点界限,便随着白浊一起释放出来,松田阵平眼前白花一片,他竭力把久川平拉过来,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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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川平,你这个混蛋!”
——然后用尽全力咬住他锁骨的位置。
一墙之隔的久川清好像听见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他们刚做完一次,现在正处于中场休息的状态,从欲望中稍稍清醒的久川清终于想起来他忘记说的一件事。
“研二?”他轻轻揉了揉青年因为高潮射精而抽搐的大腿根部,让他放松下来,“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
“什么……”萩原研二本来还晕乎乎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但久川清的话让他突然一个激灵,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我忘记告诉……”你……
一只手飞快地堵住久川清说到一半的话。
浅褐发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萩原研二,眼中透露出匪夷所思。
萩原研二情绪有些低落地说:“今天是平安夜,我们不讨论这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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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紧后穴,将变软的海绵体和射进来的精液都留在身体里,然后热情地用双手环住久川清的颈部,用几乎将自己对折的姿势说:“现在是享受快乐的时候,我们不说那个……”
久川清‘匪夷所思’的眼神变成了‘你在说什么啊’的震惊。
“不对吗?”萩原研二后知后觉地说。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只留下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也让客房的声音愈发清晰了。
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萩原研二还能催眠自己那是什么木材热胀冷缩导致的纤维断裂声。但是那么大的一声带着哭腔的“混蛋”和后面随着而来的痛叫声,这怎么想都不是木头应该发出的声音啊!
青年的神色从茫然到恍然,再到空白,最后定格在了羞愤。
他隐隐崩溃地说:“那、那你还让我大声点!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