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带着些许余温的银制链条，还有从黑石上传过来的意，这些举动明明和日常相没有任何区别，可现在却让白石到很不真实。

歌谣还是那首歌谣，没有任何变化，却奇怪地总让人回忆起以前。

「公主殿下您怎麽一个人在这里？王太殿下没有和您一起吗？」

「快，在不动手就要来不及了。」

泪？

黑石乾笑几声，笑到一半又吐黑血。

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黑石用尽最後的力气抱白石：「愿我们在Si亡里重逢。」

黑石扯下挂在脖上的军牌，连同悄悄从地上捡起的手枪一起到了白石手里。

叛徒能保持人样的时间并不长。

「睡吧，睡吧，被Si亡觊觎的灵魂。请带走伤，请带走回忆，光明轻轻地关上你後的门，指引回家的路。」

白石沉默两秒，决定还是不要理这个傻说的话。

「真可怜。」菲洛霍尔又重复相同的话。

白石抱着黑石的屍T，直到对方的余温完全散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刚亲手杀Si了他的双胞胎哥哥。

黑石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公主殿下刚成为西b拉没有多久的时候，她对他所说的预言。

哭......要怎麽来着?

见他这样，乌尔里希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淡淡说：「走吧。」

那双清澈的浅蓝sE眸，在此刻变得不见底。

静默了几秒钟後，黑石哑着声开：「有没有人说过你唱歌真的很难听……」

毕竟，他们实在长得太像。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这小没有心呢……这样看来，哥总算没有白疼你了。」

斯卡莱特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麽时候。

黑石发现，这位小小的公主殿下，脸上的表情简直不像是个孩，反而更像是看透世间一切真理的学者。

原来，西b拉预言是真的会成真啊……

他果然还被困在幻境里，没有逃来吧？

可是现在黑石不在了，白石也就没有继续镜的理由。

白石回抱住哥哥，低声唱着歌：「睡吧，睡吧，被Si亡觊觎的灵魂。请留下遗憾，请留下悔恨，星悄悄打开你面前的门，坠向离开的路。」

白石大咧咧地笑着回应：「当然了，团长。」

耳边响起的声音残忍地打破他的幻想。

「……」

各声音重叠在一起，每一声音又奇的清晰。

这一次，对方终於有了反应。

白石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一副不着调的模样。乍看之下，和黑石简直没有半区别，彷佛他就是黑石。

「被Si亡觊觎的灵魂啊……请不要为此到孤独，不要为此到不舍。因为，我们终将在Si亡中重逢。」

「拥有相同外貌的双生正在互相吞对方的命运，本该Si去的人在剧本中活了下来，而活下来的人却在亲近的人面前Si去。」菲洛霍尔越过他，喃喃：「真是……太可怜了。」

「白石。」

「公主殿下难是在玩扮家家酒吗？那要不要我去……」话越说到後面，他的声音就变得越小，到了最後嘴里便没再吐半个字。

即便相的时间并不长，乌尔里希还是能从言语行为上准确地分辨两兄弟。

「这不好笑。」白石沉着脸，肩膀止不下颤抖。

也许是Si前的走灯吧。

在逐渐模糊的视野，黑石欣地笑了：「原来你还有这副表情，如果再掉个几滴泪就完了。」

後半段的话黑石当然并没有说，有些秘密注定要跟随着Si亡一起埋在於不见底的坟墓中。

「你明白自己在什麽吗？」

「真可怜。」菲洛霍尔仰着脑袋说。

普拉卡什叫住他，却迟迟得不到回应，担心地又呼唤一次。

弹再次穿过黑石的T，这一次不偏不倚地打中心脏，确确实实地结束掉一条生命。

「怎麽了？」

耳边的气息平稳又虚弱，黑石亲昵地蹭着弟弟的脸颊，就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白石的情绪。

「来吧，我亲Ai的弟弟，哥哥我已经好准备了，绝对不会反抗。」

就不是你的错……」

「再见了，哥哥。愿我们在Si亡里再度重逢。」

睡前妈妈唱的摇篮曲，从街边大小街巷里依稀传来的吵架声，城门的哭嚎声，还有孩们唱着还不熟悉的歌谣的歌声。

自知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黑石看向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傻笑：「如果我们长得不一样就好了……」那麽西b拉预言就有可能不会成真。

镜片倒映着正在燃烧的火光，白石抬手摘下自己的镜，和黑石的遗一并收了起来。他并没有近视，镜也只是纯粹为了方便其他人分辨他们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