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岷手指猛键盘，神情得意。他一直很自豪自己国中拿过中打b赛第一名。

有听错吗？

傅岷的手停在键盘上，停了片刻。

「是吗？」

「……」

「抱歉，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接b较好。」

「……好了！发送！」

「我……我不来啦。」虽然嘴是这样说，但是她的视线还停在那张纸上，一刻都没撇开。「我这麽久没导演了……」

见颜予安还在犹豫，傅岷又补充了句：「如果你碰到什麽问题，还有我在啊，我也可以辅助你。」

「好，那我就回信给苍鹭娱乐，说你愿意接Seon的纪录片，我直接留你的手机号码喔，请他们联络你。」

她已经很久没去想过，如果自己真的当导演，会是什麽模样了。可就在这一刻，她着纸的指尖微微颤抖，手心冒汗，脑海里竟闪过自己坐在桌前画分镜表的画面。

明白她心意已决，傅岷放下手机，重新开Gmail，准备补寄一封信。

「等等——」她举手，想阻止傅岷。

「真的？好吧。」

886931-181-113：等等有空吗？跟你讨论一下拍摄顺序跟tone调。

他拿起手机，开始在外送平台上着。

「等一下，我现在说不接的话来得及吗？」

傅岷愣了愣，然後乖乖地在介面上找「收回」的钮。

别跟钱过不去。

「虽然我也满意外他们会名让你来拍。」傅岷捧着拿铁，轻轻搓r0u着杯。「但这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去试试温，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想导演。」

她低重新看了看信件。信件大标题写着：「Seon个人纪录片合作意向书」

这时，颜予安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但是，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了。

Iphone还很好心的在讯息视窗上方提醒：请留意陌生电话号码传来的讯息，可能会有潜在的诈骗行为。

她拿来一看，下一秒手一松，手机从手中落。

她趴下，迅速捡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下几个字发送。

「嗯！」她。「谢……谢？」然後回过神。

「傅岷，不用了。我接。」

「我档期也可以，我问问看能不能换我拍。」

手机还在地上，萤幕上的讯息一条接一条来，全都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

「Email是可以收回的吗？」

「喂！你g嘛用敲桌？」

颜予安，你别跟钱过不去啊，那可是十万，只要拍两个礼拜就好——两个礼拜过去，你这两个月都不用为钱烦恼了，还可以多陪陪爸爸。

「嗯……好，我试试看。」在开答应前，她克制住脑里所有理X的想法。

C。

用标楷T，几个字清晰无b。

「开会？你跟谁开会？」

「嗯？」傅岷瞥了她一，又把视线转回萤幕，「你觉得我应该要RE：意向书，还是重寄一封？」

傅岷拉开电竞椅，一PGU坐下，手指迅速敲打键盘。

这次会指定她。

886931-181-113：我是阿森。

「Seon？」

然後x1一气，抬起。

她皱起眉，眨了眨，最後心底浮上一个字——

「为什麽？这案简单，正好能让你好好想想之後要不要转导演不是吗？而且这一支的预算有十万耶。」

「好，谢谢你。」

「看起来不行。」傅岷低看了手表。「差不多要叫晚餐了，你要吃完再回去吗？」

886931-181-113：如果可以的话我给你地址，或是你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我真是谢谢你喔。

「嗯，你叫晚餐吧，我去开个会。」

嗯？等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