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即便父关系生疏，谢臻对谢志起码的了解还有，“他喜喝酒，但不常烟。”

换言之，应该是最近的事。

“赵峰！”

“丢什么东西了？”谢臻望着对方，主动攀谈起来。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还会有谁？

谢臻下意识回，看了自家所在的那栋楼。

顿了顿，他突然来了句，“不对，没准是五楼的？老喊的时候，五楼好像也有人影晃了一下。”

男人一愣，没立刻接茬。

“还记得赵磊早上说的吗？昨晚黄波去找赵峰，起初是为了提醒赵峰，但是后来，黄波突然跟他提起你爸的事。”

何况是中华，也只有前几年光景好的时候，才见谢志过。

“等会儿……中华的，不只是赵峰，”昨天下午，楼里，齿动，烟丝燃起那一幕闪过，周遇顿时想起那个令她无比反胃的名字，“还有黄波！”

今天，他又在楼底下到打量，说明还没抓到扔烟的人？

宋霞老公在外地打工，平日里独来独往，少有来人串门，即便有，似乎也不可能的是中华。

谢臻解释说，自己就住后那栋楼里，前几天见过他在楼下找人，因此有印象。

过他揪着一对夫妻发火，指责对方从楼上扔烟，掉在了他脑袋上，却被那对夫妻否认。

烧焦的发被剪了，还没长新的，才变成这样。

6月19号那天，这人总是会在楼底下徘徊，包括此前肯定也是，才会楼上被掉落的烟砸中，会不会……

“哦……”

“你被烟砸中，是哪天？”她问。

如果不是谢志，来串门又中华的人，就只剩下——

彼时谢臻只顾着谢云，没在意其他的，如今回想起来，那对夫妻就住在自家楼上。

“怎么了？”周遇不解。

“烟是礼拜三下午一多扔下来的？他们夫妻平时上班，中午不回来，应该不是他家扔的。”他提醒。

行动快过思考，他径直朝男人走去。

“老看着也不像，”饶是如此，年轻男人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看那男的怂又穷酸那德行，他哪儿得起中华啊！”

之后男人跟谢臻又说了什么，周遇全然没听去，脑里琐碎、杂的念一个接着一个。

这单元一共两人家，谢家，还有对门的宋霞。

6月16号那天下午，有个男人在谢家那一层中华烟，后来还把烟顺手扔下了楼，砸到了人上。

年纪不大，一副学生模样，旁边还跟着个差不多大的女孩，也面善，于是打开了话匣，“没丢东西，前几天有人从楼上往下扔烟，正好砸我脑袋上，他妈的……”

“赵峰一向讲究面，没见他随手扔过烟，应该不是他。”谢臻印象里，反倒是谢志更符合这个描述。

其实那会儿，怀疑黄波想要故技重施，只是周遇鬼使神差冒来的猜测。

谢家。

“礼拜三那天，往楼下扔烟的人……”盯着男人不知何时转渐远的背影，周遇抛了疑问，“会是你爸吗？”

“前两天跟哥们儿抓着你们那个六楼那个男的，妈的，他老婆真够泼辣的，非说不是他们家扔的，还要揪着老报警，说诽谤他们，傻！”

上个礼拜三，也就是6月16号下午1左右，分明有人从这栋楼里扔了烟下去，却不是那人家。

周遇默默听着，太突地一，脱而，“你确定，烟就是从六楼扔下去的？你当时看清了？”

话音落下，谢臻却怔住。

“老那天吃完中饭去打牌，谁知倒霉，碰上这么一，妈的！害得老沾了晦气，输得一塌糊涂！”

周遇顺势看了，圆寸，左侧有一小块，周围发偏长，中间凹了去，仿佛盆地似的，估计就是这里被砸中了。

年轻男人打量着谢臻。

五楼，也就是谢家那一层。

6月19号，被烟砸中的年轻男人带着朋友，在楼底下揪住了住在六楼的那对夫妻，结果却抓错了人。

那就只剩下……

“那缺德玩意儿，还没找着呢！”男人越说越来气，指着自己脑门给谢臻看，“当时那烟还没熄呢，给老发都烧着了！”

“就上个礼拜三，”男人连时间也记得一清二楚，“下午一来钟！”

“那没有，太突然了，那天我刚走过来，冷不丁什么玩意儿掉下来，砸我脑袋上，就觉得，”男人下意识抬手，了，像是要拍掉那早已不存在的灼，“冲楼上喊的时候，就看着六楼好像有人……”

但是，始终存在那样一个人，6月16号扔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