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背脊绷直，垂在侧的手攥了起来。

可惜她刚好于视觉盲区，只能悄声问谢臻，“你看得清吗，跟踪我们的人长什么样？”

“周遇，”肖萌萌了个呼，像是怕自己再退缩，脆一鼓作气，红通通的睛望着她，“我爸说了什么都不重要，那只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我想跟你朋友，想跟你一起考到北京，想以后还能一直见到你。”

“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他跟凶手之间，会不会存在某联系？”

这是第一次，循环里的时间20号，意味着很多未知的状况会接踵而至，比如后的女孩，她跟凶手会有什么关联吗？

之后的话，难免会激起谢臻那些不堪的回忆，可她必须说下去，“每次循环里，除了你跟我之外，最大的变数就是他。只要他变了，凶手现的时间、地，还有对谢云下手的方式，都会变！”

肖萌萌红着睛，还想要说什么，忽然停住。

你爸上手。”

polo衫下摆被忐忑不安的女孩抓得皱皱，那个牌叫teenieweenie，标志是两只维尼熊，2010年这会儿很行的品牌，但是价格偏，一件上衣少说也要三四百，算是“轻奢”级产品。

是什么人？

“你还想让周遇帮我补习，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见面？”

她正要扭去看谢臻，忽然听见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别打草惊蛇。

为什么要跟着她和谢臻？

到来，谁都没能赴约。

周遇警惕之余，脚步不自觉放慢，却听见谢臻提醒，“继续走，别停下来。”

“周遇和周叔叔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是个女孩，短发，看起来……跟我们现在差不多大。”谢臻语气略有迟疑，对方看起来毫无威胁，可是跟踪这个行为本，已经十分可疑。

这个人到底想什么？

肖萌萌红着脸，据理力争，“而且周遇是我朋友，我们为什么不能见面？你这样不公平！”

她是周遇中时最好的朋友，即便三那年，周家富“讨薪打人”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依旧站在周遇这一边。

甚至那场失约的电影，那些无用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谢志并没有陷循环，理说，他的行动不会发生变化，为什么变了？

“没听说周叔叔以前那些事的时候，你还说周遇成绩好，让我多跟她来往！”

“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们！”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她猛地抬起，直勾勾着周遇，却依旧磕磕，“我……我就是不想再这样了！周遇，你……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为什么凶手也会随之产生一系列变化？

周遇分析了半晌，却一直没得到回应。

这样一个女孩，存在于周遇中时代的每一段记忆里。

周遇默念着跟踪者的特征，念着念着，忽然停下脚步，一转，径直走向对方。

“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她忘了，父亲在自己面前有绝对权威，本无需浪费时间争辩。

这下，张的换成被抓现行的“跟踪者”。

直到这一刻，一认肖萌萌，周遇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忘记她。

埋于十年前的记忆，因为肖萌萌突然现而复苏。

她会帮着周遇对抗谣言，辩解被无视的时候，脆心一横，跟着造谣的人当场掐起来，看起来战斗力薄弱的小姑娘，挥着细瘦的胳膊，指着对面吐着脏话、吊儿郎当的男生，气得脸通红，“快，给周遇歉！”

同班同学里，只有少数比如肖萌萌这样的家境穿得起。

原生世界里，自从那天过后，周遇再也没见过肖萌萌，因为很快，父亲成了“杀人犯”，自顾不暇的她，再也顾不上其他。

她会跟周遇在同学录上写下彼此心仪的大学，约定以后一起考到北京去，即便不是同一所大学，至少还能常常见面。

肖萌萌一声声控诉，咙哑了，却始终没得到父亲半个字的回应。

她看见不远树荫下等待的周遇，她们今天约好了，要一起去看电影。

“肖萌萌？”

周遇努力维持步调，却忍不住以极小的幅度扭，用余光去瞄。

考结束的第二天，周遇去找她时，却听见肖父的训斥声，“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跟周遇来往！她爸有暴力倾向，教来的孩能有什么好的？”

第22章第四次回

第二次循环就是最好的例，正是由于谢志突然回家，才导致谢云被杀的整个过程，跟原生世界的情况截然不同。

女孩一脸张盯着周遇，手抓着衣角，认命地等待周遇喊自己的名字——

“十七八岁，短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