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丹下意识地说：“那要是丈夫不在北京呢？”

等到阿宝来了，柳烟凝笑：“蓓蓓，阿宝来了，你跟他说话，好吗？”

阿宝去宁宁家里了，柳烟凝连忙朝秦姨手势，让她去将阿宝叫过来，自己则找话跟叶蓓蓓说。

叶蓓蓓没有答应。

“如果是结了婚的，不房本上写谁的名字，都需要夫妻双方签字。”

“阿宝来了吗？”叶蓓蓓的音调升不少，“好。”

柳烟凝侧耳听着，蒋丹应该不能一次拿这么多钱来买房，那她就需要贷款。

柳烟凝拉了拉胡雪华，“走吧。”

听见阿宝很忙，叶蓓蓓的声音低沉下来，“这样啊，那我等阿宝有时间了再过来吧。”

“有的。”

叶蓓蓓否认，“不是，你们很快也要去泉市了，我住的这里也没有钢琴，我到时候也学不了了，最近我在跟老师课题，时间太了，就没有过去了。”

柳烟凝皱起眉。

听到阿宝，叶蓓蓓仿佛像注了活力的木偶，有了生机，“阿宝最近在忙什么，阿姨？”

阿宝将话筒接了过去，他接到叶蓓蓓的电话兴的，“蓓蓓，你好呀！”

柳烟凝摇，她听蒋丹话里的意思，跟叶应该还没有离婚呢。

阿宝眨了眨睛，虽然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还是听话地说：“蓓蓓，你有没有时间呀，你过来和我一起去上课好不好？”

回到家，柳烟凝给叶蓓蓓打去了电话，最近叶蓓蓓不怎么跟阿宝联系，这些天她也没有来上钢琴课，柳烟凝给她住的地方打过两次电话，叶蓓蓓回了一次。

柳烟凝连忙说：“你可以和阿宝一起去学校上课啊，之前宁宁都跟阿宝一起去上课的。”

叶蓓蓓似乎有些犹豫，说了几句，阿宝说：“没问题的呀，老师又不会的，只要我们在课堂上保持安静，遵守纪律，老师就不会说的。”

果然，蒋丹一次拿不这么多钱，她咨询起贷款的问题，银行的工作人员将贷款的条件给她讲了一遍。

柳烟凝的心突突地，将声音放得更加柔和，低声地询问她，“蓓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来阿姨家里好吗，阿宝都说他想见见你了。”

“蓓蓓，你最近怎么不来上钢琴课了？”柳烟凝问。

听他这么说，叶蓓蓓答应了下来，“明天好吗？”

今天刚巧叶蓓蓓在家里。

柳烟凝顿了顿，“怎么了？为什么不想学了？是太难了吗？”

柳烟凝送叶蓓蓓回去过，知她现在住在哪里。

银行人员说：“那也要他签字才可以办理。”

她低声说：“再等等。”

阿宝嗯了一声，“我明天早上有两节大课呢，要从八钟上到十一五十，你上午都有空吗？”

第二天，柳烟凝开车带着阿宝去接叶蓓蓓。

北京的初雪已经下过了，大清早严寒冻骨，北风呼呼地刮。

“那好，到时候我们来接你。”

叶蓓蓓沉默了一会儿，“阿姨，我不想学了。”

柳烟凝在旁边低声对阿宝说：“你邀请蓓蓓过来跟你一起去上课。”

胡雪华疑惑，她不知柳烟凝要等什么，但是还是依言站在了柳烟凝边。

柳烟凝说：“他最近课比较多，每天都要去上课呢，周末要去补习班给学生上课。”

柳烟凝听叶蓓蓓的声音，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化了，她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叶蓓蓓的声音非常平淡，平淡得好像她是个没有情的机人。

胡雪华和柳烟凝一往家走，见柳烟凝一路上都在沉思，胡雪华问：“怎么了，你和蒋丹还有什么纠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