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凝失神的看着她，仿佛透过这个红裙小女孩看到了童年的自己——她偷偷地溜家里的阁楼，那里有一架尘封已久的钢琴，那是她妈妈苏婉清的。她怕声响，只能用手指在琴键上方隔空弹奏，好像那样，她就能穿越时空，摸到苏婉清弹琴的手指。

蒋丹带着肖童童等待已久，在柳烟凝母现的时候，火速冲来拉着肖童童拦住了柳烟凝的去路。

展厅里面只有寥寥两三个顾客，一架白的三角钢琴前面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正弹得神，优雅的音符从她灵巧的手指下方倾泻来。

“烟凝！”柳烟凝走两步，听见背后的蒋丹大声地说，“童童只是个孩，他本意也不是想坏小火车，他只是想跟阿宝一块玩，我今天特意去商场买了新的小火车来赔给阿宝，你还是不肯原谅童童吗？”

这些钢琴是展示的，最便宜的一架钢琴标价八千块，最贵的三万多。

“什么叫我不原谅肖童童呢？小火车是阿宝的心之，砸是肖童童砸的，要歉也是肖童童给阿宝歉，从昨晚上到今天，你的宝贝儿对阿宝说过一句对不起吗？

阿宝只觉得那音乐妙极了，一瞬间，他的心情变得明亮无比，他连连。

“蒋丹。”柳烟凝语调并不，却将所有的议论声都压了下去，“你自己看一下你这歉的姿态不惹人讨厌吗？肖童童冲我家里将阿宝最喜的小火车故意给砸了，我没说过一句吧，我也没让你赔偿吧？好，既然你良心过不去，去买了新的玩来赔给阿宝，你既然这么有诚意了，为什么不上门歉呢，故意选在人多的地方，企图用德绑架来让我们接受你的赔礼歉。”

柳烟凝拉着阿宝走展厅，她回望向那架白钢琴，她有四年多没摸过琴键了。

柳烟凝看了一，她一就认来了，蒋丹买的这个小火车正是阿宝没看上的那一款，标价两百多块。

商场一楼响起了优雅的钢琴声，商场中央有个白的钢琴展厅，音乐正是从里面传来的。

柳烟凝的目光放在了最贵的那一架上面，也就是小女孩弹奏的那架，音丰富清晰持久，跟她妈妈留下来的那架一样，可惜那架钢琴被锁在阁楼了。

柳烟凝站在电扶梯上，上上下下的全是时尚的登女郎，她们衣着光鲜时髦，每个人都在散发着独立女特有的光芒。

“怎么回事？这两家又怎么了？”何大嫂问。

邻居们七嘴八地猜了起来。

这声音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下午吃过饭，柳烟凝拉着阿宝去买雪糕，院里三三俩俩地坐满了人。

这是柳烟凝喜逛商场的原因之一，在这里，她可以遇见同类。

柳烟凝拉着阿宝绕开她，“不用了。”

蒋丹手上提着一只大纸袋，上面印着百货商店的字样，她将纸袋朝柳烟凝递过来，“烟凝，童童不小心坏了阿宝的玩，这是我买来赔给阿宝的。”

但柳烟凝没有那么多钱，她又不愿意买便宜的将就。柳烟凝只好蹲下对阿宝说：“妈妈再攒攒钱就给你买钢琴，好不好？”

柳烟凝情不自禁地拉着阿宝走了去。

柳烟凝转过，看向蒋丹，她不是个惹事的，但是蒋丹一而再再而三不怀好意地针对他们母。如果真心想歉，可以将小火车送去家里，姿态真诚，她也不会跟个三岁孩计较，可蒋丹偏偏选择了人最多的地方，并且一开就站在德最，如果柳烟凝不肯接受这个玩，那她就是在跟孩计较。

“不知啊，好像是肖童童坏了阿宝的玩，蒋丹买了新的来赔呢。”

阿宝想了想，。

总算，柳烟凝挑好了衣服，从手袋中取现金，付了钱，拉着阿宝昂首地走了服装店。

员们番用大白兔糖，泡泡糖诱他来，阿宝不为所动，这是他的脸保卫战，他要抗争到底。

柳烟凝低看向阿宝，阿宝也正看着钢琴发呆，她蹲下问阿宝，“阿宝，你想不想像那个一样弹钢琴呀？”

“看样可不便宜啊，歉的诚意也到了吧，怎么柳烟凝不肯收？童童只是个孩啊！”

肖童童咬着牙站在蒋丹边，怒视着阿宝。昨天他摔了阿宝的玩，被他妈妈打了一掌不说，今天他妈妈还去买了平时都舍不得给他买的玩来赔给阿宝，肖童童生气极了，可他怕妈妈再打他，只敢瞪阿宝，不敢再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