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憬自己都察觉不到。

只是他等了许久，都没等来回应，下意识抬看人时，才听见宁轻鸿微叹一声，眉残留着些许倦态，轻声，“上次予了你一次机会，却自己吓得自己藏柜里哭了一个时辰，连怎么躲我都不会。”

乌憬本不知他在说什么，只用齿微张，用呼着，埋着脑袋，不亲了，不蹭了，也不理人，委屈地要自己哭来。

他说话间气息还不稳。

乌憬这句听懂了。

宁轻鸿别过脸，冷声，“不许动。”

宁轻鸿垂着眉，淡淡吻着，仿佛他亲人不是为了疏解望，而是像先前一般，只纯粹地抱着少年在怀里睡了一日。

宁轻鸿微微垂，嗓音很淡，似是反问，“我不理人？”

“但你没有伤害过我。”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少年迟疑地摇了下，笨拙地否认，“没有。”他看见宁轻鸿那副眉冷淡，语气似笑非笑，似乎看透一切的模样，乌憬又垂下脑袋，诚实，“之前是有一的。”

乌憬蹭着脸，往人上挤着，仿佛要把自己对方的怀里，很是委屈，鼻尖闻见熟悉的气息后，又止不住地心情低落。

宁轻鸿又低低“嗯？”了一声。

而是毫无征兆地亲了下来。

抚在他耳侧的修长手指慢慢抬起他的脸，乌憬还在混中，对方却本不像平时给他足够的思想空间，引导他，解答他的问题。

抱越，胡地往宁轻鸿的肩颈埋着脸，只觉得自己要没脸见人了。

他说，“你不能这样。”

片刻，才觉到少年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到他上，闷闷的，又小声说，“哥哥一直对我很好的。”

宁轻鸿轻叹，“说得这般清楚了，怎么还是听不懂。”他伸手去抚乌憬的脸，慢条斯理地着少年温的耳，似笑非笑地昵喃着问，“不是怕吗？”

“我想跟你见面。”

“是你先那样的——”

怎么偷看还能被抓包？

乌憬嘴笨，想了半天也不知要因为什么。

“不能我不理你，你也不理我。”

再喟叹一句，“乌乌好乖。”

乌憬语无次，“想知你的病严不严重，好一了没有，为什么要突然不理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他下意识问，“为什么……我想见你。”

他无措地解释，“现在没有了，因为，因为——”

乌憬要委屈死了，又要哭了似的，控诉，“明明……明明是你亲我的。”他尾泪意，将落未落，“……怎么可以这样？”

乌憬又不敢说了，只茫然地看着人。

宁轻鸿不为所动，甚至极为残忍，“不许哭。”他，“每次都这般，以后要怎么办？”

他语中隐去了一个字。

随心所般。

越亲气息越发紊，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哪里都很难受，但还是挣扎地想说个清楚，最后不堪地发几声泣音。

宁轻鸿径直停下，俯下，慢条斯理地将人抱起，只是他不亲了，乌憬还在伸着，乎乎地舐着对方的，带着哭腔“呜”着。

宁轻鸿淡淡“嗯？”了一声。

“除了……除了那些事。”

“这次我亲自安排好，又自己寻过来，怨我不理人。”

少年已经习惯了，亲吻时忍不住的情动，情动时再忍不住泪，每一句都要落下泪来，愈发得泪朦胧。

“而且我就一日，你都五日了，生病也不可以不理人。”

躲藏的方式都这么幼稚。

却突然戛然而止。

宁轻鸿停在一隔间的门前，他淡声，“乌乌知晓自己为什么第一次也不输第二次跟第三次，第一次却没有同其余两次一般……来。”

“怎么能……到这个地步。”

他心得有些快。

乌憬，他张张，又想说些什么，想了许久，又放弃地闭上。

“但我怕你生病，会不舒服。”

“我不怕你。”

只是乌憬却分毫都忍不住，他已经习惯了，甚至不需要其他的什么，宁轻鸿一吻他，他就忍不住了。

“我知的，我想清楚了，就没有那么怕你了，而且——”乌憬愈发小声，呼变得有些困难，“我担心你。”

他知宁轻鸿在问自己，先前那么怕，怎么这次知晓缘由后，还敢寻过来。

乌憬听得迷迷糊糊，转向的，下意识反驳，“明明是你吓得我躲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