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父母说了一声，程诺直接来到的母校清华大学。

教授公寓楼，三栋203号。

程诺敲门，手里领着一大袋青城的特产，“方老师，我来看你啦！”

相比于半年前，方教授的面庞消瘦不少，原本只是半的白发已经很难找到几黑发。

“咳咳咳，特么的霾好大！”

规划了往后两三年的路线后，程诺便回到卧室沉沉睡去。

“程诺同学，迎回来！”

除夕那天，程诺熬着夜把一年一度的晚刷完，透过窗外，看着楼下那一群由于市区明令禁止烟火炮竹，而又闲的疼的人们，拿着串好的气球拉爆发一连串的砰砰声，自娱自乐着。

“老师，我回来了！”程诺目视着方教授。

还有理学博士。

“老方，你学生？”

由于是寒假，校园内清冷不少。

程诺暗暗握拳。

程诺抬挡了挡那略显刺目的光，透过指，看着依稀的有几只鸟儿朝远飞去。

机场。

…………

快要到过年的日，整座城市里都渐渐弥漫起那喜庆的氛围。

半年过去，清华大学并没有什么变样。

“又是新的一年啊！”

程诺着一球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拉着行李箱，慢悠悠的走机场。

初八，被拉着各走亲戚的日程暂时告一段落，忙里偷闲的，程诺把许久未现的穆冷从家里拉了来。

见到程诺，方教授先是面一喜，随后笑呵呵的拍着程诺的肩膀，“听着声音像，还真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望着外面那邃的似乎将整片大地都吞噬的黑夜，再次轻声叹。

走在光秃秃树枝下遮映的小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影在慢悠悠的踱步着。

一年复一年，程诺在称为王的路上，又是蹉跎了一个年。

程诺也不由加快了脚步。

但程诺自认到那时他应该是没有太大压力的。

只是不能直接过硕士阶段，直接拿到博士学位，这有可惜。

然后回到麻省理工之后，争取用一年时间拿到硕士学位。

下个学期，将会作为麻省理工学院的换生，赴往剑桥大学。

只是一个硕士研究生，程诺可不想在这浪费四年。

任由数届学们一届届的更迭，它就像是一位老人，慈祥的目送着他们远去。

许久未现的穆冷同学，在陪着程诺逛了一天后，便再次隐退，期待着作者的下次想起。

屋内传来一阵讨论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方教授那张脸现在程诺的视线里。

剑桥大学的师资力量完全不比麻省理工差，在那，自己的平应该还能上升一个层次。

程诺自然知拿到麻省理工大学的博士学位有多难，光是一个资格考试就难倒了无数人。

“听着像，我去看看。”

回到家，程诺还没调整过来时差，就被父母拉着忙东忙西，购置各年货。

望着周围那依旧熟悉无比的建筑，程诺脸上怀念无比的神，他猛一家乡的空气。

“明年，一定要努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