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个别的人来，敢当他的面挖墙脚，菲涅尔教授恐怕直接能和那人怼起来。可斯教授……

程诺和菲涅尔教授齐齐松气。

“程诺同学，有没有想法转我门下学习？”斯教授很是突兀的这么一问。

“嗯，斯先生，就是这位。”一边说，菲涅尔一边对程诺使。

“学生不敢当。”程诺自然是不会在这位大佬面前装一波，老老实实的回答，“况且，数学于我而言，并非枯燥，而是颇有趣味。”

程诺立刻会意，上前几步，“斯教授，学生程诺。”

于是，在宴厅内众人或诧异，或迷惑的目光下，程诺陪着斯教授共同步宴厅。

程诺迅速接收，搀着斯教授缓缓走宴厅。

“哦，好，好。”斯教授开，“凯尔，还有你菲涅尔，松开吧，不用搀着我了，让程诺同学来就好了。我还有很多话要和程诺同学说。”

…………

程诺心中无奈耸肩：我就这么受迎吗？

“哎！”斯教授摆摆手，脸上的皱纹加了几分，笑呵呵的，“这是我亲自组织的，也算是半个主人，哪有不来的理。”

“怎么，你还怕我摔到不成？”斯教授一瞪。

斯教授成名时就是主攻的数论方向，因此在数论领域的发展和研究上，哈弗大学一直于世界的前列，这是麻省理工比不上的。

“况且，听说今天来了一个有趣的小家伙，我也想认识认识。”说着，斯教授的视线从菲涅尔上移开，落在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程诺上，笑呵呵的，“菲涅尔，这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天才学生吧？”

授和斯教授情的握手。

菲涅尔教授和程诺几乎同时一震。

在一旁搀扶着斯教授的中年男人开小声说，“老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了。”

“老师！”凯尔不由提音量。

凯尔默默退后一步。

菲涅尔还真没那个勇气。

菲涅尔教授那边也是一脸疼。

果然，太优秀也并非一件好事啊！

“哦？”斯教授脸上老爷爷般的慈祥笑容，“说数学有趣的人，我可是很少见到。”

“不过……”斯教授话语一转，又把两人的心提起来。

“不错，你的事迹，我听凯尔他们几个对我讲过。你有着如此的天分，并原因投于我们数学这个枯燥的行业中来，当真是我们数学界的幸事啊！”

从实力上来说，哈弗的数学专业并不如麻省理工，但差距并不算大。

挖墙脚，而且又是当面挖墙脚。

“不过，程诺你倒是可以经常来哈弗的数院逛逛。至少在数论这方面，我们数院的发展并不弱于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学。”

“跟着菲涅尔教授，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见两人同时变，斯教授不由哈哈笑了一声，“别那么张嘛，开个玩笑而已。我这么大的年纪，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力去培养一位数学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