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在他面前的这条路走了下去。

渡霜，就在他面前。

而此刻，江锦霜终于看到了江言枫让他看到的那画面。

此刻有了江锦雪相衬，其余所有的事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红黑的岩石层层堆叠起来，空中还不断有隐约的气掠过。

江锦雪歪着笑了笑：“哥哥，怎么不过来陪我说说话？”

“我就知，我知你没死，”江锦霜声音颤抖着伸手想要去摸面前人，却只见他的手指轻松穿过了江锦雪的肩膀。

“为何如此问？”

虽然江锦雪没有表现来什么，但江锦霜最了解她。

江锦霜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快速地朝江锦雪走过去。

江锦霜握剑的动作一滞，回过看到了他十年来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哥哥。”

池上池下两幅景象，若没有情说实情，就算是让江锦霜站在池前，都很难找到渡霜。

“哥哥，没关系的，”江锦雪伸手过来，将她的幻影盖在了江锦霜的上，“至少我还知自己死于谁手，不至于死得那么不明不白。”

“什么？”江锦霜的神一僵，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想继续追问时，就听江锦雪没没尾地问了句，“哥哥，你还信江言枫吗？”

江锦霜几步走过去，伸一只手握住了渡霜的剑柄。

江锦雪笑着摇了摇：“无人杀我，是我自刎。”

她摇了摇，用着尽量轻松的神：“哥哥，我死了。”

听到这里，江锦霜再也忍不住了，他丝毫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咬着牙问：“是谁？”

其实早在来界之前，江锦霜就已经对江言枫心存芥。

可剑下的石像是有生命一般，察觉到剑被扯动，立就开始咬死了剑不放。

血腥味渐渐散去，江锦霜这才闻到属于那几朵莲的清香。

就算是死。

再思及她问的问题。

无论是谁，他都会让对方付代价。

“不可能，不……”江锦霜还想继续去摸她，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次次的失败。

江锦霜见用力还是不剑，刚准备伸手将这块大石劈碎，就听到了来自后的一声轻呼。

这样一个自小比谁都懂得礼数的人，又怎么会就这么叫自己父亲的名字呢？

江锦雪浑的幻影都如同池面一般波动了一阵，随即才平静下来。

没有用尊称，而是直呼其大名。

江锦霜咬着牙，垂下发一声低吼。

江锦雪听了只是笑着摇了摇，表情明显是让江锦霜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