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川耸了耸肩。

赵舒川笑了一下。

“胡说，当初是你...”

说着，他从外内侧的袋里掏一个警员证，笑得一脸狡黠，“看到没，早给你备好了。”

“再说句跑题的话...这个世界本就千疮百孔的，可就是这样，它也有最起码的底线在那里维系着一个个摇摇坠的社会。我们可以不接受它，可也不能任由李耀华这样的人渣去破坏它的规则，让它继续腐烂发臭。因为总有那么一小群人，或者一个人是你想守护的。就算为了他们，我们也不能睁睁让它被渣滓毁了，你说...是吧?”

沈煜鸣盯着他，没想到活到这把岁数，竟被一个小给教育了。

看着自己熬夜写好的报告就这么被糟践了，沈煜鸣磨了磨牙：“你小这又是几个意思？不想转了？”

“怎么？沈队这是不想要我了？”

“这是你转门的申请，我帮你写好了，你看下有没有要修改的对方，如果没有我一会回局里帮你递上去。”

赵舒川接过警员证打开看了一，上面的证件照是在大学时候拍摄的，赵舒川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比较自信的，一警服的他，英气人。

赵舒川接过这薄薄的一张纸，沉默了几秒后，当着沈煜鸣的面给撕了。

片刻后，沈煜鸣从随携带的公文包里一分文件。

赵舒川把碎片成团，了一个投篮的姿势，将纸团丢几米外的一个垃圾桶里。

警员证都准备好了，说明沈煜鸣一开始就猜到自己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沈煜鸣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赵舒川抢了话。“无论是刑警队还是重案组，职责都是一样。之前是我幼稚了，我歉。”赵舒川环着双臂，抬看向对面的沈煜鸣，说：“沈队，我想刑警队，你还迎我吗？”

沈煜鸣脸顿时变了，“臭小！你这是嘛？”

沈煜鸣突然一笑，角的皱纹加了许多，少了几分锋利。“当然迎！非常迎！”

生生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机会创造属于自己的可能。”赵舒川垂下眸，视线落在餐桌上，继续：“当然，这么说或许很残忍，对于这些枉死的人，无论同情也好，痛心也罢，只不过是给自己或是别人看的。说白了，能有什么用？这世上可是有千千万万的李耀华，我们才掉一个，还远远不够。所以说，在原地痛心疾首，倒不如他妈的多掉几个渣滓来的有价值。”

老狐狸一副理所当然的吻说：“怎么样？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吧，别忘了下周一来报。”

果然是个老狐狸。

沈煜鸣眯起，“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