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即使了多年刑警的傅淼也不敢给予肯定的回答。

“复习？”赵舒川一脸莫名其妙，“复习什么？”

赵舒川挑了挑眉。

赵舒川没有多解释，嘴里淡淡地说：“顺。”

说完这句话，赵舒川将自己的目光从傅淼上挪开，转而看向电视屏幕。他的过分镇定让傅淼有些担心，正开，赵舒川却幽幽地说：

不是忘了，他压就不知这件事。

二人静默了片刻，傅淼抿了抿嘴，试探地开：“小川，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赵舒川依旧盯着傅淼的双，沉默片刻后，他平静的开：“我知了。”

赵舒川垂了垂视线，接着又重新抬起问：“傅哥儿？”

他只能实话实说。

赵舒川笑了笑。

从法律的层面上来说，那些年轻的杀人犯们最后究竟能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罗芮侠将视线在屋里逡巡一圈后，问：“傅哥呢？”

傅淼离开后不久，就有人来敲门。赵舒川起走到门边，透过猫看清来人是罗芮侠后，他打开了门。

想到这里，傅淼笃定地说：“嗯，一定会的。”

***

“不会。”

赵舒川坐回沙发上，“去了。”

“你不会连下周一期中考试这事儿也忘了吧？”

不过“因果”是这世间最公平的法则，无论是谁，只要作恶就永远躲不掉“因果报应”——或许这也是一变相的安。

整个下午，傅淼都陪着赵舒川在家看电影打发时间。晚饭结束后不久，傅淼接到局里同事的电话，随后就了门。

罗芮侠坐到他旁边，“怎么样啊？”

罗芮侠走屋后，扬了扬手中的资料。“来找你复习。”

“你怎么来了？”赵舒川一边问，一边将人往里让。

傅淼听后先是微微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笑说：“怎么想到叫这个？”

傅淼柔和的笑意，说：“以后别一一个傅警官的称呼我了，我认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见外。”

傅淼听了少年的无奈。

没想到罗芮侠跟傅淼今天才见面，一个上午的工夫，连称呼都改了。

赵舒川转过看着他，“嗯？什么事情？”

“法律收拾不了他们，可老天必定不会放过他们。”说着，赵舒川重新看向傅淼，问：“傅警官，他们会遭报应的，对不对？”

可傅淼不知的是，赵舒川适才说的“老天”指的并不是玉皇大帝更不是上帝...指的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