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去不说话，秦离便等着。片刻后白染一拽秦离的手，声音发：“回家。”

白染脸都白了。

火是标。

“那天你没注意捡了的木生火，生了烟，最后气鼓鼓的，像是被那些柴火欺负了的。”秦离里是溢来的笑意，“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那个样。”

秦离在他后笑。

他几步冲了过去，将秦离连拖带拽的拉到路边，怒：“你自己瞎走什么！我还能真扔下你不吗？！”

他眉一皱，转就往回跑。

当然这都是从秦离那堆半吊的话本里学来的。

他走的又急又冲，没有注意到后路上，那辆刚刚差撞到秦离的车缓缓消失，也没注意到秦离像是松了气，而后弯起来的睛。

秦离站在路中间，微微偏，说了句抱歉。

白染把手来转就走。

这些年来，他扔下秦离也不回离开的次数确实不少。

白染一哽。

那是他这辈最想抹杀的画面，没有之一。

“你笑什么？”观辰疑惑的看他一，刚好旁边有个坑，观辰靠过去看了一。

白染已经开始把手从他兜里往外了。

秦离一惊，三步并两步跑过来，一扶观辰的肩膀，就见观辰向来白净的小脸被烟熏得黑乎乎的，更显得睛尤为的亮。

这人怎么就瞎了呢，变哑多好。

秦离一下没绷住，噗嗤一声。

白染面无表情：“你能别说了么。”

白染面无表情的走了许久，脚步忽然一顿。

秦离沉默片刻，笑了，往前走了一步，轻声：“以后都不会了是么？”

刚拐过一个弯，就听一声尖锐的喇叭，汽车急刹车，胎在地面上发刺耳的声。司机从车窗探来，朝路中间的人怒：“没长睛吗？！”

秦离握着他手不松手，接着：“所以前几天你把厨房炸了的时候，我虽然看不见，但是一想就知，一定是和当年一样，看起来面无表情，其实气鼓鼓的，也不知在和谁生气，看的人特别想上手戳戳你脸。”

然后他脸更黑了。

他们分开的地方已经了公园，不远就是路，市中心车多，秦离要是站在原地等他还好，万一秦离等的时间太长，想自己回来呢？

于是等秦离正要回来的时候，就见观辰站在破庙门的台阶上，一边咳一边往里面看，而庙里烟，烟雾厚的连那么大个神像都看不见。

“别生气啊，你是生活在天上的神仙，不知不能用木生火这琐碎，不是应该的么？”秦离接着笑：“特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