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也是可以这样杀人的。

情理之中，果不其然。

在那场战斗震撼了无数赶去围观的界众人，可没人知，在那场被人无数次回味的彩战斗里，观辰心里想的是——

那孩咧嘴一笑，明明是个孩的脸，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邪气。他鼻朝着观辰用力的了一下，嘻嘻一笑：“好香啊。”

他觉得自己有病。

观辰突然就想起了当年的秦离，初见那天，那个小怪也是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而后一步一步走上摘星一百八十八级台阶，梗着脖，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

无妄海息翻，浪滔天，无数妖在海中翻涌不息，无穷无尽的冒来。

够多？

可他控制不住。

彼时秦离和红豆都不在，观辰犹豫一下，握着苍绫自己亲自去了。

他以为自己会不在意，就像是当年嗔慢山崖，他想说的那句“你就算负我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在意”。

观辰皱眉，苍绫金光闪耀，与息天生相克的仙界法力在无妄海上空炸开，一时间残肢断臂，无妄海屠成一片血海。

再后来的某一天，有人急匆匆赶来，惊慌失措的说无妄海情况不对。

只是苍绫即将刺到那个孩上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他回到无涯殿不久，秦离和红豆从另一个地方回来，秦离听说这件事，反反复复把他从到尾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严重的伤，才松了神，弯着角没原则的夸他厉害。

那孩随着妖一同翻涌海面，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岁，比秦离刚去仙界的时候还要小上不少。

——是不是如果有一天，他也可以平静甚至冷漠的一刀挑开孩的心脏，那么就可以站在秦离边，而不是被想养废活在一个温煦的幻象里？

下次一定不会留情的，下次一定可以的，他想。

那孩说完，一转，从妖的尸上下去，一扎无妄海。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无妄海已经重新归于平静。

再然后，就了红豆的事情。

他走的脆利落，以至于观辰没能听到他落前的那句“这么香，骨肯定很漂亮啊……”

那个人是红豆啊，他想。

苍绫晃了几晃，还是没有刺下去。

他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观辰，中界特有的黑红气焰腾腾燃烧，自带着一桀骜。

红豆没说话，三有人来找，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红豆眉一皱，看了看来报信的人，看了看观辰，最后又看了看秦离，而后什么也没说告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