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

“无妄海，他一共去了四次。”白染淡淡：“一次是他回界不久的时候，另一次知的人不多，甚至连我都是最近才知的。”

“不过有皇陛下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我就是再愚笨，也该知有事瞒你，最后不会有好结果。”时恒优雅的举起杯喝了一，神复杂：“今天我越发觉得这么是对的。”

白染却并没有笑，“三界未分之时，天地本为一，上为清，下为浊，而无妄海则是浊中之浊。而后天地四分为仙、妖、、人四界，纵使仙界位居最掌至清之力，却对无妄海依旧忌惮不改。以四界如今的实力，夑谶想要一同天地并不现实，可是真的认真起来，以无妄海的威力，把天个窟窿来也不是不可能。”

时恒一愣：“什么？”

他想了想，：“他说可以帮我得到你。”

“嗯？”

时恒神郑重：“他说要一统三界，是认真的。”

白染摇摇，：“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他顿了顿，看着时恒的睛，淡淡：“他答应你的事，应该不止保留妖界这么简单。”

时恒，“你比我明白的早。开始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只以为是个疯，可是后来我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无妄海大接连觉醒，皇陛下两次下无妄海，解决了两次危机，夑谶在界闹腾够了，甚至还来妖界闹腾了一圈。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他的实力是什么，也明白了，现在的他，本就是小打小闹，无妄海的实力远比他显示来的可怕的多。”

“可是不得不说，诱惑很大。”时恒笑笑，“说实话我确实考虑过。”

“几年之前，夑谶派人找到了妖界。”时恒接着说：“说要与妖界合作，回报有很多，最大的一个是，等到他拿下三界之后，会留妖界不动。”

白染看着手边的红酒，没说话。

“你在想什么？”时恒笑笑，神轻松了些，“是不是话题太沉重了，这件事我本来是想过几天再告诉你的。”

时恒，“他饱受敬佩闻名三界，的确有他的理。”

白染正在喝酒，闻言一呛来，擎着脚杯的手在空中一顿，眉拧起来，“这是什么中二的情节？那个夑谶今年十二岁？”

很惨烈，秦离能两次全而退，这一上，就算是我，也是敬佩的。”

“在想什么？”

白染一笑，“你不担心夑谶再去妖界祸害你了？”

时恒一愣，片刻后有无奈，“小观，你要是没有这么聪明该有多好。”

时恒轻笑一声，“是不是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