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想了想，：“你确实很聪明。”

后来一天晚上，两个人沐浴过后躺在床上，白染继续练他的静功，秦离也接着放他的小电影。片刻之后，白染忽然低声问：“秦离，你是不是更喜女人？”

吓得秦离顿时一个激灵，翻抱了他一个晚上，一遍遍的解释，又亲又哄，生怕他家小染的小脑袋里又冒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怀着满心的愧疚抱着白染一遍遍说对不起，白染只是伸手指戳了戳他，平静的说：“我不怕疼。”

秦离一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扯着被给下又叠了一层，往白染那边凑了凑，“当然不是。不男的女的，我就喜你。”

他觉心里酸酸的，往白染边又凑了凑，笑：“你把我养这么聪明，这事情我自学成才就够了。”

白染不怕疼，可是他怕。之后的三天，他没再动白染一手指，第四天晚上，白染侧躺在床上，又伸手指戳了戳他，神疑惑而烦恼：“秦离，你是不是不喜我？你是厌倦我了吗？”

又轻，又，像个着清风满是香的梦。

此时的秦离蹲在地上，脑里一帧一帧的过着当年的画面，笑着笑着，睛里就泛上苦意来。

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棂落在屋里，白染的脸少了几分白，却比白日还要红。秦离凑的近了看他，脑嗡的一声，全的血都涌到了脑和下腹的某个地方，烧的他整个人都神志不清，猛的一翻就将白染压在了下。白染有些担心的看他，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舒服。”

“没有，”秦离的声音又低又哑，腔里那个东西仿佛在擂鼓。他的手握住白染的手，轻声问：“小染，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秦离一顿，整颗心顿时化成了一汪。

他微微蹙着眉，看起来好像有些烦恼，“我唯一能问的人是战神，可是他现在不理我了。要不你去问问别人？”他顿了顿，小声补充：“我不怕疼。”

白染，好像松了气。他说：“你在摘星住了那么多年，我也有教养之责。这事情好像也应该我来教你，可是……我也不会……”

白染厌烦。

后来事情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秦离觉整个人魂儿都飞了，唯一能想起来的只有白染死死扣在他手臂上的手和角的泪。

一个月之后，整宿整宿不睡觉的他觉自己差不多要升天了。

白染顿了一下，了。秦离握着他的手在指尖轻轻的亲了一下，而后一俯，落在了白染鲜红而柔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