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当个傻也不错，伤这东西，你不碰它，总有一天会长好的。

曾经那些被掩盖起来的伤再一次猛的撕裂，里面心惊的血来。

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海鲜粥很好喝，歌灵也很，我很喜。

谢谢你曾经给我编制的幻象，那么好，那么脆弱。

他脚步一顿，突然就迈不动步。

他甚至眠自己，伤真的长好了，不存在了。

可他等了很久很久，没有等来秦离一个字的解释。

……不如我把血送你吧，这好像是我唯一的东西了。

好像那天的事情真的没有发生，好像他们还和曾经一样恩。

他看着那个他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突然不想当一个傻了。

他沉默的等着秦离的一句解释，无论什么都好，哪怕说那天是他看错了呢？只要秦离肯说，他就肯不顾一切的去相信，哪怕是一个最低级的谎言，只要秦离还肯维持那一好的幻象，他就肯闭着睛在那幻象里永远活下去。

他纳闷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一个意义不大的事情，秦离也不回答，亲了他额一下，转带着人就走了。

再后来就是未三传来消息，无妄海层的大觉醒，皇陛下拼尽全力，险些丧命。

曾经他心疼秦离辛苦，在秦离忙着理别的事情的时候，曾经帮秦离清理过一次，秦离知之后张了很久，上上下下给他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重伤才放心，还和他说无妄海里有很多不能轻易碰的大，不理也问题不大。

他看着被抬回来的秦离，那个人的眉还和曾经在仙界时一样俊朗好看，只是和当年桃树下眉带笑的男人不同，他的睛闭着，血撒了一路，剧烈的失血让他的没有半血，就像是人间雨天时的天空。

经那样在家里等着秦离回来，给他上药，嘱咐他要小心。

他假装不在乎，假装大度懂事，他以为这样可以换来秦离对他的一愧疚。

他皱着眉往无妄海赶，半路却听到议论，红豆大人被大伤的命悬一线，要不然皇陛下也不会铁了心的要理无妄海，那么孤注一掷的拼命往上冲。

他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直到后来秦离突然说要清理无妄海，把锐几乎全带了过去。

谢谢你同意带我来界，让我见到仙界以外的风景，虽然并没有多好看。

那就离开吧。

直到那天，秦离最后一次去清理无妄海。

没有脸面回仙界也好，别无容也罢，总之，这界，他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