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人会不喜净好的东西，天生也一样。”秦离笑了笑，“可就是喜才在意，总不能看着它们被糟蹋。”

那个人是，天生大，狡诈、险、欺骗、残忍、弑杀……这些他在仙界只听说过的东西，却天生就扎在秦离的骨血里，不论那个人表现来的是怎样的儒雅温和，这些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嗯。”

离开界的念应该很早就有了。

惜以后再见不到仙君了。”

白染，“你能认识到这一我非常欣。”

怎么就那么的不听劝，一扎去，破血都不肯回呢？

白染也不知自己在掩饰什么。他转看向满树桃，不动声的转开话题：“要摘一支回去吗？你屋里黑压压的，缀一下也许会好。”

“一定要有理由吗？”

自己是怎么就相信了他那些表面上的温存了呢？

妄想分别执着，执着这一戒，他算是破了个彻底。

现在想来，当年自己之所以会不不顾的随秦离去界，怕是那天光太好，桃太，秦离笑起来的时候顺便给自己下了个蛊。

因为不能看着喜的东西被糟蹋，所以什么都藏在心里的吗？

也许是第一次发现秦离前一刻还在家里笑着撒黏他上，后一刻门就一脸冷漠的挥刀灭了人家满门、一刀挑开三岁孩心脏的时候；

“孩话。”

是啊，仙不同途，当年仙界众人和他重复了几百遍的规劝，他非要用自己几十年的经历来亲证明。

可他还是愿意相信秦离的。

他突然觉得，那个眉温和对着他笑的人，是那么的陌生。

也许是他发现那个在他前儒雅宽容的人，因为别人一小错误就将人扒的时候；

白染有一瞬间的晃神。

“见我什么？”

“这么的东西，摘回去会枯萎的。”

秦离就笑，没有琉璃镜遮挡的睛好看的让人像喝了酒一样发醉。

白染一顿，秦离显然不想聊这件事情，还没等白染问真实的理由是什么，就快速的岔过了话，“以后没有我烦你了，仙君该是自在不少。”

“……我以为你喜它们。”

“没什么，就是想见，开心。”

“也许是因为……放三界，只有仙君一个人会记得我的生日？”秦离笑：“真实的理由说了你会生气，其他的理由也就这个听起来比较靠谱。”

一个蛊下去，神志皆失，理智全无，就连“仙不同途”这么简单浅显的常识都不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