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都能追着他不放，我何必自惭形秽。”

白染早已经离开，桌上两菜每个都动了几筷，看起来像是正吃着突然被事情打断离开了。

秦离眯了眯，往栏杆上一靠，“所以来找我是想什么？”

他特意调了“我们”两个字，听起来有莫名的自豪。

此时大厅里众人喝的群舞，满桌杯盘狼藉，还有几个喝多了站在桌上舞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绕过这些人朝后面包厢走去，半路上秦离突然被不知被几瓶酒懵了的张大宝拦了下来。

“关心则，他的事情我自然都要打听清楚。”

秦离：“……”

顺顺把张大宝扶走了，秦离得以脱，他抬往后面的包厢方向走，走到拐角的时候脚步一顿，看了一主桌。

张大宝连站都站不稳了，嘴里还没完没了的絮叨，秦离皱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见顺顺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来，一扶张大宝的胳膊，看起来有愁：“走走走，大宝，喝解酒汤去！”

时恒：“……”

张大宝两颊通红，神迷离，手里拎着个酒瓶，想离秦离近，结果脚下一绊瞬间扑了过来，秦离侧一躲，张大宝瞬间扑了过去，好悬没砸桌上。

“妖王这是把这当什么了？”秦离看着他说：“我们降局不迎你。”

“劝你离他远，他好歹是个正牌上仙，回去好好当你的白畜生，别对他有什么肖想。”

两兄弟最大的共同，可能就是，秦离哪个都不喜。

“看来妖王不仅耳朵长，也不短。”

他挠着嘿嘿一笑，又凑了过来，酒气扑在秦离耳朵里，听起来兴奋：“大佬！你刚才不在，我特意留意了！你的你那两菜，白局每个都吃了！这可是这么多年来，白局第一次吃外面的东西，天哪，你太了！”

酒楼里传来一阵喧闹，两人官都非常人，瞬间听了个清楚。空气诡异的沉寂里，两人同时转过，像是从没有说过话的陌生人一般，隔着八丈远了酒楼。

“看来皇陛下对我的敌意很重。”时恒看了他片刻，浅浅笑了笑：“我不大明白，既然你可以有追求者，为什么他不能有？据我所知，你那位追求者当年闹的沸沸扬扬，连妖界都有所耳闻。那位掌令大人叫什么来着？叫……红豆是么？听闻当年还闹到过白局前去，想来也给他带去不少烦扰。”

时恒的态度倒是很好：“想来请教一下皇陛下是怎么的降局，我在考虑等妖界忙完了这段时间，也来降局度个假。”

恒君端方，心思缜密，也的确是帝王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