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吇——！”

“咣——！”

ju响源源不断的从办公室里传chu来，大厅里的众人提心吊胆心惊胆战，就连坐在办公室门外最为淡定的时臾都一度怀疑办公大楼会不会就这么塌了。

五分钟后，办公室终于恢复平静。

屋子里，苍蓝绸缎绞住秦离的脖颈，hou咙chu1抵着白染玉一般的手指，秦离举着一gen带着尖刺的木桩ding在白染心口，两人终于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秦离叹了口气，手里那gen从砸裂木椅上ba下来的椅子tui离白染心口远了一些，yan睛看了看飘在半空的苍蓝绸缎，又看向白染，“……你把这玩意收起来，我随你打，好不好？”

他的声线本就低沉好听，此时语调轻柔，更是顺着耳dao直往人的心尖上爬，酥酥麻麻的，换成任何一个人听到这声音，再大的仇怨也都化了——然而白染神se却没有半点变化，琥珀般的眸子淡淡的看着他，像是一尊九天之上尊贵的天神。

“我这次来是和你dao歉的。”秦离和他对视片刻，神se复杂，“……知dao你恨我，不过相比这么痛快的杀了我，我自认为还值得被这样那样折磨几年。”

“你想多了。”白染神se淡的就像是一杯白开水，“你shen为魔皇却潜入人界，我shen为降魔局局长，自然要chu手。”

那语气听起来，就是在说，要不是为了对得起那点工资，我连个yan神都懒得给你。

“……”秦离皱眉，“你认真的？不恨我？”

夕yang西下，暖黄se的光从窗hu投进来，白染半边脸隐在昏黄的光影里，沉静的像是一幅画。

就在秦离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就见白染突然浅浅的笑了，淡se的chun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像是冰泉边开chu洁白的hua。

秦离情不自禁的张大yan睛，一时有些不自主的发呆。

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当年在仙界还是魔界，白染都很少笑，就像是最珍贵的宝wu不会轻易展lou在众人yan前一样，白染的情绪向来收敛，脸上永远是一片冷气。然而也同shen藏的珍宝lou面必然引起哗然一样，一旦他笑起来，就勾着人恨不得在那笑意里醉死过去。

白染没有注意秦离的神se。他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又觉得十分有意思的事情，笑了一会才渐渐收了笑意。他转tou看向秦离，“我始终不能理解你们口中所谓的爱和恨，更不能理解那些为了爱恨而zuochu的疯狂举动。既然不想再有瓜葛，为什么还要特意的把对方放在心里，再特意的打上一个‘恨’的标签？事已至此，你是谁，你zuo了什么，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平静极了，然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带着尖刺的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