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常年车生意，拉过百姓商贩，也拉过江湖术士，对这些个江湖用语并不陌生。他几乎是立刻就抓住了重，哆嗦：“黄……黄泉？是曹地府的那个黄泉吗？”

车夫尴尬地笑了笑，“好像还真迷路了。”

约摸行了五六日，抵达汴州南郊青城山。

石，没有发一声响，也不见四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声地吞没，静置于中。

船行十日，三人换了一辆车，继续北上。

慕容羽看向他，“什么阵？”

慕容羽无力地看了墨玉笙一，“但是没有灵魂。连偶尔下厨的面都不香了。”

墨玉笙在心底叹了气。

车夫年约二三十，五官不算糙，平日里风日晒肤黝黑，看着还算踏实机灵。

半炷香后，车骤然停下，车夫拨开车帘，探来一张苦瓜脸，“请问三位是第一次来汴州么？”

慕容羽用羽扇挑开车帘，“怎么？迷路了？”

车夫拍拍脯，“公大可放心。我乃汴州本地人，对这一带地形了如指掌，保证将几位平安送达。”

他惦记着这如父如兄的情谊，元晦便回了一张“泾渭分明”，他一时不知是该笑纳，还是该哭拒。

正值盛夏，蝉鸣呱噪。

“黄泉阵。”

他放缓了车，自言自语：“真是古怪，怎么看着与平日的路不大一样？”

几人闻言下了车。

，但是……”

墨玉笙眉心微蹙，“我们不是迷路，而是了迷阵。”

慕容羽：“来过几次，怎么？”

墨玉笙装腔作势地回怼：“当初你说你想效仿五柳先生我就觉可笑？人家不为五斗米折腰，你呢？一碗面就能将你卖净！”

墨玉笙一言不发地从地上捡了块石，投向河面。

元晦的异样，他又怎会觉察不到呢？

车跟前横着一条河，河面宽两三丈，河清浅，河床弯弯绕绕向两旁密林延伸，一望不到尽。

“但是什么？”墨玉笙心虚地追问。

墨玉笙面上凶悍，心里却愁得发虚。

还是会矜矜业业地端茶倒，会在起风时贴心地递上披风薄毯，却不再有肢接，也没有神，两人间连对话都简到只剩下恭敬的称呼，连个语气助词都省了。

车夫挠了挠后脑勺，面窘相，“上山就一条大，往常跟着大一路向北，两三个时辰就能下山城。今日也不知怎得，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我长这么大，从来也不知青城山上还有这么一条河。”

傍晚时分，本该是最闹腾的时候，夏蝉却仿佛是被人了哑药，齐齐禁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