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总裁办公室批文件的钟崇严要是听到他这么颠倒是非，非得照他后脑勺来上一下。

“我知。”钟檠收回手，却没有任何退步，目光仍落在他的侧脸上，“灵灵，我喜你。不求你的回应。”

他刚睡醒，嗓音带着一糯。钟檠走到他边，顺手理了一下他侧边压得略有些翘起的发，“睡得还好吗？”

钟檠把办公椅复原，直接推到柜台桌前替换原先的凳，自己搬着木凳坐到离禹灵不远的地方，在对平板戳戳的间隙中时不时抬看他。

不觉睡得更了些。

“带回去”几个字还没说完，钟檠已经接过他的话，“椅而已，放在这里你睡午觉更方便，坐着也会舒服很多。”

从中认识到现在，严格来算两人待在一起的日其实并不多，期间钟檠也未特意提起过他的家情况，禹灵只从相的细节中察觉到对方家境应当很好，却并不了解钟檠事业方面的情况。现在听他提到办公室，便知他是在工作的，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你天天来店里，不去上班吗？”

“不会消失的。”禹灵肯定答，既然回来就不会再轻易离开。他指指看起来并不便宜的办公椅，转到先前的话题，“你带——”

指腹到耳尖带着些意，禹灵偏过躲了一下，无奈地轻声叹息，温柔而直白地挑明：“钟檠，我还不喜你。”

如果是为了他而耽误工作，他会赶钟檠走。

“我在办公室用的，现在也不过去，拿到这里来刚好。”

“还好。”禹灵从午睡椅上起来，瞧瞧椅又瞧瞧他，“这是你的吗？”

禹灵无话可说，静静望他一便坐到纫机前准备活。原本是要继续定制的旗袍，不过初霜的修改只剩最后一些，他便脆先把这件事完，今天就可以让钟檠帮忙带走。

再醒来就是一个多小时后了。禹灵迷糊地坐起，睛，看清底下的质椅后呆怔片刻，浮起一中途的模糊记忆，“钟檠？”

禹灵没有多看他的公司邮件，瞥过一后轻轻推了回去。他稍微放下心来，却还是：“那你去公司会更方便吧，不必每天都过来的。”

“可是看到你，我才能安心工作。”钟檠沉黑的眸牢牢注视着面前人，“万一灵灵在我没来的那天消失了怎么办？”

钟檠当然清楚禹灵的心思，连忙拿过带来的平板展示给他看自己的办公邮件页面，顺带装可怜，“人不在办公室，但我时时刻刻都在上班，我爸可不心疼他儿，能丢的全丢给我。”

“灵灵，我只是想对你好。”他抬手，指尖扫过搭在禹灵耳廓上的发丝。